在长长的沙发上,从脸一直红到脖根,双手捂着脸,仰着脖子笑道“你干嘛呀。”
“我帮你按摩一下。”
“咯咯,别捏,痒,咯咯,我早上就穿了,脚都捂臭了,快别捏了,咯咯,痒啊”
胡一亭越捏越觉得上瘾,索性亲吻起来。
“啊臭的胡一亭你死相啊别舔咯咯咯胡一亭你真变态,舔我臭脚啊啊痒死了别舔了”
胡一亭喘着粗气趴上童牧身子“一点都不臭,比臭豆腐还香,我就爱闻你身上的味儿,越闻越上火。”
童牧咯咯笑着,双手捂着脸“你变态,别吻我。”
胡一亭拉开童牧的手就吻,两人支支吾吾地吻了十来分钟后,胡一亭的手也已经钻进童牧的毛衣,揉了半天了。
童牧满脸潮红,飞快地喘息着“别呀小坏蛋说好了带我喝奶油可乐的”
“你想让我急死啊,我想你都想疯了。”
童牧媚眼如丝地柔声道“你就只想我这个啊。”
“我想把你背着到处跑,把你成天带在身边,可能吗”
童牧胸前毛衣下波澜起伏,被胡一亭双手搅得天翻地覆,她颤抖着道“别在这儿,去卧室吧。”
胡一亭志得意满地抱起童牧,快步走进卧室,套房的卧室用黑色印度紫檀木镶板整个儿地包裹着,地板、墙壁、天花板全都是黑色的木头,只有柔软的大床上铺着雪白的埃及长绒棉床单和枕头。
关上房门,两人在床上缠绵翻滚,胡一亭足足折腾了近两个小时才觉得筋疲力尽。
童牧喘息了好半天,终于撑起身,见胡一亭撑着脑袋,正躺着欣赏自己的身体。
“好看吗”
“世上最好看的就是我老婆。”
童牧嗔怪道“这下你满意了吧,别看了,起来,说好带我出去玩的,不许耍赖。”
胡一亭重新振作精神,起身穿衣服“这不怨我,谁叫你脚儿那么香,闻得我把持不住了。”
童牧咬着下唇忍住笑,轻声羞涩道“讨厌。”说完飞速地套着衣服,最后开始穿那双肉色短丝袜,穿完后嗔怪道“都怪你,袜子现在还是湿的。”
胡一亭笑的发抖“你就不能换一双啊,那双留给我作纪念。”
童牧恨恨地扯下袜子,往胡一亭脸上扔去“臭死你,小变态。”
说完打开行李箱,找双新的短丝袜,一边穿一边道“老公你怎么有这个嗜好啊我的脚不臭吗”
胡一亭认真道“我就喜欢你水嫩嫩的脚,凝脂一样却带着充盈的血色,一颗颗脚趾头圆润饱满的样子像玉莲,看了就想亲,特有味道,当时根本闻不到臭,只觉得闻起来特别兴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不过听说女性的脚汗里有一种荷尔蒙,能让一些男性闻了就感觉兴奋,就像自然界发情期的雌性动物的尿液,会让路过的雄性动物产生冲动并开始在领地内寻找这只雌性寻求交配一样,据说大熊猫在发情期也是这样的,公熊猫到处找母熊猫标记的尿液去闻。”
童牧红着脸,有些惊讶却又深情地看着胡一亭,不再说话。
两人出了房间,童牧拎起皮包揽着胡一亭出了房间,脚下依旧穿着那双红色高跟鞋。
胡一亭在电梯中道“老婆你饿了吧要不我们先在楼下餐厅垫垫,在再去南京路买相机”
“嗯,有点饿。”童牧一脸认真地想了想,随即附耳小声道“你不饿吧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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