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紧紧抱着珠江军旗,双眼中涌动着难以磨灭的恐惧之色。
方运稳坐上座,目光从天空的云朵缓缓下移。落在说话之人的脸上。
那是一个削瘦的身影,白色的翰林墨梅服在他身上稍显宽大,此人一脸蜡黄,面色虽阴沉,但没有丝毫的怒色,反而异常沉着,只是看向方运的目光不时闪过轻蔑之色。
方运依旧坐着,双目倒映晴空白云,面无表情,缓缓道“苟植,你现在跪地求饶,磕头认罪,传文天下忏悔,在人族用人之际,我给你一个机会。如若不然,勿谓言之不预也”
“好一个勿谓言之不预张龙象你嘴上功夫越来越厉害,恰好我嘴上的功夫唇枪舌剑也不错今日,我便再度把你打落尘埃,踩着你的头碾进泥里,让知道招惹我苟家的代价张逆种,你可敢与苟某生死文战”
苟植缓步上前,目光犹如星辰,双手背在身后,每一步都仿佛跨越千里,携山带岳,气势雄浑。
苟家友人看到苟植,个个面露喜色,身为楚国小八俊之首,身为即将晋升大学士的巅峰翰林,苟植绝对能够当场斩杀张龙象。
“爹就是这个张龙象打了我一耳光,你一定要打回来不,我要亲自打回来,把他的脸踩进泥水里,让他终生耻辱”苟寒大声道。
苟植昂首道“打杀了逆种张龙象,就一并废了张家的小杂种,当年我太过心软,否则天下哪里有这个小杂种的立足之地”
张经安眼前浮现当年苟植的种种行径,身体轻轻颤抖。
方运缓缓道“经安,记住你的痛苦,记住你的恐惧,记住你的无能”
说完,方运起身,向苟植走去。
张经安看着方运的背影,心中的恐惧突然消散,只觉眼前的身影已经撑住天空,哪怕天地崩裂也无法让其弯腰。
方运迈步前行,面色冷漠,道“苟植,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不要怪本侯了。你我对圣庙立誓,生死文战,若我胜了,带走在苟家的一切所得”
“你以为你带得走吗我若胜,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一条命若是敢,就立誓,若是不敢,放开两面大旗与苟家宝物,滚出荆州城,永远不得踏足此地”
方运朗声道“请孔圣见证、圣庙明鉴,翰林张龙象,因苟家欺辱吾之妻儿家仆,猪狗不如,妄为读书人,特于今日,请生死文战,以诛此獠”
苟植立刻舌绽春雷道“这是你自寻死路苟某现在就立誓请孔圣见证、圣庙明鉴,翰林苟植,因疑似逆种张龙象飞扬跋扈,破门夺宝,殴打吾子,特请生死文战,以儆效尤”
。
。
张家的大旗旗杆原本有一丈高,但现在已经折断,只有半丈,而卷着的大旗表面布满鞋印,有几个鞋印明显刚刚踩上去。
“狗杂种”张经安气得牙齿紧咬。
方运把珠江军大旗递到张经安面前,道“等文战结束,你扛回侯府”
“是”张经安马上跳下椅子,向方运行了一个军礼,激动地抱住比他还高的珠江军大旗,用力拍打,掸去尘土,然后把大旗展开。
浅黄的穗子,血红且老旧的大旗,上有黑色隶书绣着“珠江军”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方运看着大旗,想起书中记录有关珠江军的历史,哪怕自己并非是真的张龙象,心绪出现细微的起伏。
楚国珠江军,曾与秦国对垒,与赵国鏖战,与齐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