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家里慢慢磨练直到成为圣前秀才”
方运正想着,那文胆漩涡立刻变慢。
“不妥我若没有文胆漩涡,遇到杀妖退缩没问题,但我已经写下正气歌的三个半字形成文胆漩涡,以后必须要靠正气歌来凝练文胆,若此时心中无胆,日后还有什么脸面谈圣道我既然选择义之大道,完善浩然正气,万万不可畏惧妖蛮杀身成仁,舍生取义更何况,秀才是要纸上谈兵,笑战沙场,我若想成为圣前秀才,不亲历战妖蛮,绝无可能突破”
文胆漩涡陡然加快。
“更何况,一步快,步步快。别人到童生只能得到一次才气天降,但我得两次,若是能成为圣前秀才再考一次秀才,那就是四次”
方运又看了一眼文胆漩涡,想起文曲星动。
“不知道我何时能引发文曲星动。”
方运退出文宫,继续学习,巩固才气,争取早日突破。
在大源城中另一边,柳子诚拜访在床休养的庄帷。
柳子诚把一瓶药递给他,道“这是顶级的生肌膏,里面有妖象之皮和妖龟胶,保你两天结疤、五天一切如初。”
“子诚,姐夫没能帮到你,反倒帮了方运那竖子,还被迫发誓,对不住你们。”庄帷愧疚地接过药瓶。
柳子诚道“自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要是换成你,可能还不如你。谁想到方运那么奸诈,故意拿李文鹰的诗来设陷阱害你。”
庄帷心知肚明方运根本不知他要毁诗,是他自取其辱,但听柳子诚这么说,心里还是高兴。
“你用文胆发誓,以后不会主动帮衬我们柳家,但我们柳家帮你却不会动摇你的文胆。你五年内不考进士,可没说不能当官。姐夫你怎么想的”
庄帷恨道“五年不能再考,我的文胆必然会被消磨,不如早日踏入仕途”
“文院系你不能走了,但打着赎罪的旗号去军中去北边比较好。军方在北边有四支大军,一支在去年被狼蛮打残,一支苦苦支撑,另一支水泼不进,最后一支尽在叔公的掌控之中,你是去军中,还是走文官之路”
庄帷犹豫起来,问“军中安全吗”
“那些秀才还能战死,就给你一个书办、参军的位子不上战场,只在开战前诵一些出征诗词振奋诗词,战后诵一些平军心的诗词,怕什么”
“那好我要尽早去北边,我不想留在江州了。”
柳子诚点点头,道“你怎么看方运”
庄帷终究不是柳子诚那种极端卑劣之人,脸上露出惭愧之色,道“若非他年纪太轻、文位太低,我恐怕已经被他折服。其实你心里也明白,小小年纪就能倒背如流论语,对孔圣之言行化为己用,若假以时日,必成半圣”
柳子诚听得懂庄帷的弦外之音,道“我听说秀才班不久后要去杀妖,有些人想使些小绊子而不是直接出手,你说我应不应该阻拦。”
庄帷终究是举人,一时糊涂不代表一直糊涂,忙道“必须阻拦要是方运平安归来,自然没事,若是方运真因为一些小事被妖蛮所杀,刑殿必然出动,至少会是大儒带人来。平日害方运文名不打紧,在那些人来看不过是磨砺,可若是方运身亡,景国最高的那位都可能发怒亲临,甚至不惜耗费圣庙数十年的积累来查。”
柳子诚点点头,景国最高的那位自然是陈观海,半圣威能无穷,要是点陈观海的名害人,他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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