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看着欣菲的眼睛,无声地诉说着歉意和温柔。欣菲任由江安义握着手,安慰道“安义,别听思晴瞎说,我休息几天就好了。”
思雨气哼哼地道“师姐为了更好地替你疗伤,都与你裸裎相见了,事关师姐名节,你说怎么办”
欣菲脸上泛起红霞,瞪了思雨一眼。江安义想
起昏迷中感受到的温热,原来是欣菲躯体,心头一荡。江安义注视着欣菲的双眼,正颜道“欣菲,你愿意嫁于我为妻吗,江某今生今世绝不相负。”
思晴激动地捂住嘴,欣菲眼中泪光闪动,哽咽地道“我愿意。”
思雨撇着嘴道“聘礼呢,还有别忘了谢我这个媒人。你那么多宝石,记得多給我几颗。”
在思雨的“威逼”下江安义许下不少承诺,思雨这才心满意足地和思晴离开,把房间让給师姐和江安义。江安义抓住欣菲的手,轻轻地摩挲着,相对无言,此时无声胜有声。
武阳城中阳光明媚,帝京永昌却是寒风凛冽,接近午时,飘起了小雪花。
紫辰殿外,掌印太监冯忠在廊下焦急地来回踱步,天子召见丞相和六部尚书议政还没有结束,偏偏刚刚接到的几份奏章都是大事、急事,耽误不得。
脚步声响,韦义深当先行出大殿,被寒风一袭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赶紧把身上的皮裘紧了紧,叹道“老了老了,不中用了,前几日向万岁请辞,万岁总是不让,没办法,只好拼却这把老骨头报答圣恩了。”
话语中带着炫耀,身旁的六部尚书个个都是人精,“老当益壮”、“老骥伏枥”、“人老雄心在”一串串的誉美之辞说得韦义深笑声不断。出殿之时,韦义深便看到了冯忠以及他手中的黑木盒。宫中四大太监,韦义深最不喜欢冯忠,因为冯中执掌宫中机密,給人毒蛇般的感觉。
冯忠见诸位重臣从紫辰殿中出来,匆匆施了一礼,抱着黑木盒走进了大殿。韦义深等人心中一动,照礼冯忠遇到他们会笑着寒喧片刻,今日反常,朝中有大事发生。
韦义深等人在廊下等了片刻,听到殿中天子的怒吼声,众人心中一紧,不知哪里出了事。片刻之后,有小太监飞跑出来,高声道“韦相,诸位大人,天子诏见。”
重新回到大殿,众人看到石方真气急败坏的脸,桌案上的笔墨扫了一地,几个小太监正颤颤兢兢地跪在地上收拾,冯忠一脸苦色地垂首而立,黑木盒已经打开,显然是天子看了盒中的消息震怒。
看到韦义深等人进来,石方真深吸了几口气,让太监重新赐座。韦义深有些倚老卖老地道“万岁,气急伤身,您要保重龙体啊,夫子云为政者,力戒急功近利、急于求成,纵有天大的事”
石方真一拂衣袖,打断韦义深的话,道“冯忠,你把这三份奏章給诸位大人读一读。”
随着冯忠尖细的声音,大殿内犹如刮起了阵阵寒风,吹得众人遍体生凉。
三本奏章分别是朱质朴、段次宗和冯玉才所写,从不同的角度陈述了这段时间并州赈灾、剿匪的情况。赈灾还算顺利,百姓得到朝庭救助,勉强能渡过难关;剿匪则颇不顺利,元天教众在青山水寨盘距,官府缺乏水师,一时难以攻克;左威卫官兵救出部分,有些人居然投降了水匪,让官府颜面尽失;龙卫损
失惨重,青山水寨中有大量的元天教匪,其中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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