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纤细白皙的手指在他的肌肤上打着圈,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脊背上,“小宁宁,本宫找你有事商量。”
有话好好说,你为什么偏要动手动脚金攸宁就像是铁板上的鱿鱼,好似瞬间被加了热一般,浑身战栗了一下,两只戴着手套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她作妖的小手,蹭地转过了身,靠在流理台上。
姜小狸被他突然的举动吓的一呆,额,这反应也太快了一点吧,我又不是山匪。她的视线与他相对,嘴角露出讨好的笑,小手仍在他的大手中苦苦挣扎,“小宁宁,你为什么总是反应这么大我又不是要对你怎样,本宫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是啊,你不是随便的人,但是你随便起来不是人啊您这鞋也不穿,衣服也不穿,赤着脚就跑过来了,是觉得自己长得很安全,还是根本没把洁癖放在眼里啊别以为我有洁癖,不敢碰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金攸宁左右手的两根手指分别捏着她的爪子不放,额头黑线还在跳着舞,好吧,今天是上任第一天,一定要表现出和蔼可亲,亲善为人。他忍了又忍,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咬着牙说道“到底什么事啊大金主”
姜小狸见他没有松手的打算,轻哼一声,就这样也想拦住我,真是太天真了,少年她浅浅一笑,趁着他愣神的空档,直接将脑袋伸了过去,张嘴咬住了他胸前的纽扣,咕哝着说道“嗯,既然来找你,肯定是因为有要事相商啊。
你看,我昨天糊里糊涂就被你弄了回来,这里什么也没有,我要穿什么去公司啊总不能就这样真空上阵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靠出卖色相博头条呢本宫可不是那种人”
卧槽,不把你弄回来,难道把你丢路边陪野狗吗大金主,你不要再假正经了,你口口声声地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可你的行为举止可不是这样的你可是影后,你这样表里不一真的好吗说的话永远对不上你的行为,也真是没谁了
金攸宁只能暂且放开她的一只手,空出一只手使劲地戳在她脑门上,恨声说道“大金主,你能不能离我远点说话”你靠这么近,杀伤力太大,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姜小狸被他推着脑袋,一只手顺势就摸上他的手,狐狸眼弯弯像月牙一般,“虽然本宫也想离你远远的,但你明明知道的,本宫得病了,而且是病入膏肓,如今你就是我的药啊,看不到你,摸不到你,我很饥渴啊。”
饥渴你知不知道饥渴什么意思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一脸单纯地说出如此露骨的话我是你的药我还是你的福尔马林呢大金主,你这样口无遮拦,简直出口就是头条啊,也不知道你出道这一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金攸宁仿佛看到奔腾的黄河在脑子里呼啸,非常嫌弃地将她的手指甩开,极力与她保持安全距离,“你不要再过来了,再过来我就要,咦,怎么有股什么味儿啊,我的荷包蛋”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惊慌失措地转过了身,迅速地关了火,又拿起锅铲将里面的煎蛋翻了个面,可惜,为时晚矣,已经是焦糊一片,散发着浓浓的味道。看着那黑糊糊的煎蛋,金攸宁真是欲哭无泪,这、这也太丑了吧
姜小狸看着他转身,又迅速地占领革命根据地,双手伸到他身前交叉起来,生怕被他甩出去。小脑袋从他的身侧露出,一双眼睛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平底锅,啧啧两声,“小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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