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能,他有些惊慌失措地摆着手,脸好像被刷了一层番茄酱,急急解释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姜姐说的是唇,对,是口红。”好像这样解释也不对,这不是越说越暧昧了嘛真是越说越乱,越抹越黑啊,他急得额头冒着冷汗,将求救的眼神投向罪魁祸首。
吃瓜群众刚刚从呆滞状态回过神来,又听到了“唇”,简直像打了鸡血一般,进入了下一轮的脑补中。难道是壁咚加强吻难道是腿咚加强吻难道是厕所燃情难道是我与影后不得不说的两三事
姜小狸接收到他求救的信号,淡定地咳了一声,又故意舔了一下红唇,悠悠然说道“没错,小宁宁画唇涂口红的技术确实不错。”
卧槽,小宁宁这恶心巴拉的称呼真的是从姜小狸的嘴里发出来的耳朵简直要坏掉了,我们到底听到了什么吃瓜群众再次把目光投向两人,那灼热程度堪比烧热的烙铁,能在人的皮肤上留下一层印记。
听了她的解释,金攸宁顿时有种无望的错觉,说好的为我解释呢姜姐,你饶了我吧,你这解释比不解释还让人想入非非啊早知如此,我当初宁愿哭晕在厕所里他现在早已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想解释又解释不通,事实就是如此,我又该如何辩解呢他欲哭无泪地垂着头,对碗空惆怅。
金攸宁心里是绝望的,心里想着,估计明天早上整个公司就要传遍了,雪藏透明经纪人和炙手可热的当红花旦那不得不说的二三事,还带着粉色的花边。
姜小狸不知是心理太强大,还是屏蔽能力比较强,完全不把众人的目光放在眼里,依旧是该干嘛干嘛。有时候还会撩拨一下旁边的金攸宁,每次他都好像见了鬼一样,往旁边躲去。
姜小狸无奈地摇摇头,在被他无情地拒绝了几次之后,又多喝了两杯。眼看着快不行的时候,已是醉眼朦胧,再次凑了过去。身体未动之前,小手已经拉住了他的衣服,使他动弹不得,只能任她为所欲为。
姜小狸打了个酒嗝,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声音细若蚊蝇,“小宁宁,我、我又不是女鬼,你、你为什么总躲着我俗话说、说的好,身正不、不怕影子斜,你到底在怕、怕什么”
金攸宁的衣服被她死死地拉住,想要拉开距离已是徒劳,早已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她宰割。他拿出洁白的手帕,盖在她的小手上,听着她的醉话,有心无力地说道“姜姐,不是我想躲你,而是我有洁癖啊,看到有人靠近,就会潜意识地躲,尤其是醉醺醺的人。”
姜小狸不知听懂了没,脸上仍旧是懵懵的,她低头看着那雪白的手帕,唇边忽然绽出一抹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眉眼弯弯地看向他,“好、好巧哟,我有皮、皮肤饥渴症。”说完之后,脑袋直接往下坠。
金攸宁身体比脑子反应还灵活,看着她倒下去,手已经伸了出去。在手接触到桌子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洁白的手帕垫在上面,才放心地把手往上一放,成功地接住了她的脑袋,使其幸免于难。
他点头看着睡得正香的姜小狸,眼中满是不解,她刚刚说的是皮肤饥渴症那是种什么病此时脑子里只剩下这几个字,徘徊不去,长睫好似羽扇一般眨了一下又一下,灼热的眼神能把她看出个窟窿来。
这边姜小狸在睡觉,金攸宁在注视着她,两人仿佛自成一个世界,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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