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序
房间看来有点乱,不过我记得所有东西的归处。还是清晨,收拾行李的时间还很多。我坐在床头安静的抽完一支烟,起身冲好了咖啡。咖啡是上月舞月从镇上买来的,据说是整个小镇里的唯一一盒,保质期在今天,我将再次开始被传送的日期。
说到传送,这最初是件让人焦躁的事情。2080年,漂亮的混血儿约克。宏博士完成了漂亮的人体传送,从中国广州北京路步行街的历朝街石上一路传送到了越南河内古街第14大街一家铝店前,他对此很惊诧,他的目的地是美国华尔街,这个显然不是,倒好像还在广州步行街对面的批发市场。跟他同样惊诧还有铝店老板,因为这个不成熟的实验传送过程,博士的衣物尽失。五年后,在成功解决了目的地的问题后,博士的衣物依旧没能带上,这个技术瓶颈让博士在荣获诺贝尔奖后的国王晋见照和博士的裸照一同登上了美国时代杂志的封面。
宏博士对人类终极目标的探索还不止于此。得益于空间传送研究之后展开的是对地球气象的控制研究,简称天空计划。当我走出了耶鲁大学天体物理实验室,手握着校长推荐信就直接来到了宏博士在美国著名的空间实验室。实验室的门前挂着那张著名的封面照。同博士会面,简短的自荐后,我的工作很快就定下了,气象追踪员,内部简称:赶雨人。这个称号有两层意思,一层是需要我们拿着高薪满地球追踪特定气象气流的走势,另一层大概是说我们是一群科学“雨人”。
雨人内亚洲组共六人,三男三女,分别是我,劲,狂和舞月,艺,琪。在独立工作组报到的第二天就让我忙的够呛。狂带着满身枪眼从传送带上下来了,当时我惊呼了一声,如果还可以用惊呼来形容。所有人都忙乎开了,劲是山东济南人,一把扛起奄奄一息的台湾狂就往医务科奔。越南妹舞月仍忙着操作传送台。艺是香港雨人,和我一路跟着劲,手里还捧着狂拖出来的半截大肠。琪是接下来被传送的澳门中葡混血雨人,当她近乎魔鬼的裸体出现在传送带时,舞月打了个很响亮的嘘哨,她的嘘哨让我们所有人都楞了半秒钟。琪在传送带上冲舞月竖中指。
晚间的迎新会在唐人街的新新爵士酒吧照常举行。在恢复水箱内待了半日的狂和年过半百的宏博士都到场。狂的身体恢复的不错,那时意识还有些模糊,只说这趟出马尔代夫任务,在公海回传时遇到了海盗抢劫,差点回不来。宏博士发表了欢迎辞,交代狂出任务注意安全,喝了一口茶点就回了办公室。酒吧内的灯光有些昏暗,客人也还不多,舞台爵士演出还有半小时才开场。当博士的车在酒吧外启动时,劲已灌下了半瓶五粮液,狂一口口喝着58度台湾金门高粱酒,舞月和艺喝伏特加兑可乐,琪在喝加冰威士忌,在她的逼视和追问中,我努力回忆了家族史和我的宠物性别,而对我每一句的回答,她都报以奇怪的嘘哨,舞月和艺的讪笑让我的情绪渐渐有些失控,我深吸了口气,起身去了洗手间,正准备挥拳对着盥洗间的镜子发泄时,才发现镜子上早已有两个拳窝,拳窝旁留着名字和日期,正是劲和狂前年刚到的时间。我在上面也照例添了一个拳窝,标注上名字和日期。回来后我的情绪稳定了很多,转头同劲讨论宏博士的天空计划,这大概是自人类发现了核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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