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爷爷吧?”
刘爷爷大脑搜索了一番,确信自己的确不认识眼前这姑娘,正在疑惑,少女连珠炮地开始自我介绍:“刘爷爷,我是汪妈妈的女儿,我叫汪幺幺,我是来替她养猫的。”
看见刘爷爷鄂然的眼神,汪幺幺补充了一句:“伊利莎白!”
“噢,你是来照顾‘伊利莎白’的,来得正好,跟我来。”
汪幺幺跟着刘爷爷走去小洋楼,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汪幺幺升出一种熟悉感,这房子的布局,花园里的假山水池,都像是曾经在梦里见过一样,汪幺幺忍不住想上前看一下这个水池养的锦锂是不是有条特别漂亮的大红斑?
“姑娘,过来啊!”刘爷爷看见她望着水池发呆,叫道。
“噢,噢,来了。”汪幺幺见刘爷爷催促,便离开水池,向前走去。
房间内的大吊灯安安静静,汪幺幺甚至知道它亮的时候是五彩纷澜的颜色,这种熟悉感太强了!厚实的实木楼梯扶手,摸上去的时候,汪幺幺甚至忍不住抬起头来,脑海里出现一个童稚的声音在叫着“哥哥”。
这古楼怎么好像我来过似的?一定是最近看的肥皂剧太多了,才会对这样古典的房子产生了代入感!
汪幺幺摇了摇头,跟着刘爷爷走到了二楼客厅。
来到了二楼,看着空空的房子,汪幺幺疑惑地问道:“猫呢?”
“今天不用你照顾猫,先帮我把房间收拾好吧!”
“收拾房间?可我妈说是来养猫的!”汪幺幺不解地问道。
“咦,我说你这小丫头,话怎么这么多啊!钟点工不都是算时间的吗?哪有挑来选去的啊!你还想不想干啊?”
“想干想干!”汪幺幺想起妈妈务必不可丢失工作的叮嘱,忙不迭地说道:“我只是好奇问一下。”
“那就好好收拾吧!跟我来。”刘爷爷带着汪幺幺来到久未收拾的主人房,推开门来,惊飞一地的灰尘,看来这里久未住人,汪幺幺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刘爷爷捂着鼻子嗡声嗡气地说道:“你先打扫干净,等下我拿被铺给你铺上。”
“这地方,好久没住人了啊?怎么突然间又有人来住啊,是您亲戚吗?”汪幺幺好奇地问道。
“多舌,你妈妈没教你做钟点工的规矩吗?少说多做!”刘爷爷不满地说道。
“好吧,请给我一件罩衫和一顶帽子,还有,清洁的全套工具。”
“工具到清洁房去拿,罩衫和帽子我从来都不用的。”
“啊?”汪幺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洁白的T恤,不满地嘟起了嘴。
“我记得小姐以前好像是有的,小姐的东西都在衣柜里放着的,你到里面那个抽屉里找找看,她喜欢自己做卫生,东西应该放在那儿。”
汪幺幺踏进屋子,打开衣柜底下最里面的抽屉,里面是一些个人用品,有针织包,有袖套罩衫,全都叠放整齐,看来女人十分爱整洁。
“有吗?”刘爷爷站在门口问道。
“有!”汪幺幺拿出那件白色的罩衫,心里直犯嘀咕:罩衫竟然是白色的,上面还用同色线绣着精美的暗花,看来这家的女人有洁癖,管它呢,先穿着再说,反正是别人的东西,搞脏了也不心疼。
穿好罩衫,去清洁房里拿来抹布拖把,汪幺幺便开始清洁了,只是灰尘多点,比起在院子里洗爸爸收回来的各式各样的废旧物品要轻松多了……
黎耀森吃好东西返回小洋楼,发现大门竟然只是虚掩,心想,可能是自己出去的时候没有关实,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刘爷爷不知道哪去了,先去休息一下再说吧。
来到主人房,大门推开,灰蒙蒙的空气中,竟然看到一个白色的移动着的身影,“啊!”黎耀森吓得大叫一声。
“小少爷,你怎么啦?”刘爷爷听到声音赶紧出上来查看,只见黎耀森双眼惊恐,满脸苍白,语无伦次地说道:“鬼,鬼……”
“哈哈……胆小鬼!”汪幺幺听见有人惊叫,停了手里的活,上前一看,见到一个年轻人坐在地上叫鬼,不禁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