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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我与“我”的拷问(第1/2页)
    罗远常在问心中的“我”:“为什么新中国对人的阶级出身要规定得这么严格?为什么要按照阶级成分把人分成等级?难道说,有了这种阶级出身的烙印,就永世不得改变吗?”

    然而,“我”无法解释,只好回答:“谁叫你出生在反革命的家庭里?这是你落地跟斗没翻好嘛!”

    罗远不满意这样的回答,因为他觉得出生是无法选择家庭的。带着这些问题他曾经去向政治老师请教过,也研翻阅了不少理论书籍和有关的报章杂志;像毛泽东的《中国社会各阶级分析》、列宁的《国家与革命》以及别的有关著作。从中,罗远开始懂得了阶级的产生是由经济地位决定的,也就是按他占有的财富来划分的。还有,毛主席说过“世界上没有超阶级的人性,在阶级社会里人性就是阶级性的体现”,“我们是无产阶级**的国家,也就是实行无产阶级对剥削阶级的**”,“阶级的影响是始终存在的,我们要同资产阶级思想作长期坚决的斗争”……用这些理论来分析认识现实问题,他觉得很难解释得清楚。于是又要问“我”;

    “那解放以后,特别是经过了农业合作化和社会主义工商业改造,如今有没有消灭了阶级?这阶级斗争的概念是什么?什么是人性?阶级性能代替人性吗?”

    对此,“我”的回答是:

    第一,既然经济基础是决定阶级的,那么解放以后,这些经济基础都不存在了,作为一个阶级无疑也随之消亡了,也就是不存在剥削、大家靠劳动获取生活资料。这样的话,此时仍作为阶级有形实体代表的人,他所显现出的阶级特征除了思想意识外,物质方面的已一无所有了。因此,对他们的**其实就是思想改造而已,何必要剥夺其别的方面享受平等的权利呢?至于违法犯罪那又作别论,完全可依法惩处。况且,资产阶级的思想(即私心杂念)不能说只有他们有,只是多一点少一点的问题;

    第二,阶级斗争,毫无疑义应指阶级与阶级之间的争斗;这既包括面对面的政治、军事、经济上的你死我活争夺,也包括思想意识、文化艺术方面的谁生谁灭的斗争。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现在已是无产阶级**的国家,也就意味着无产阶级掌握了政权,已经消灭了剝削阶级,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阶级意志来治理国家。那么,这种面对面的阶级斗争也就不复存在了,充其量仅是监督他们老老实实地接受改造,重新做人。因此,如果还要讲阶级斗争的话,也只有思想文化的领域。我们说,阶级的影响始终存在这没错,但这应该是全社会的,只不过作为子女直接生活在这一环境里(也只是解放前),程度有所差异;如今用家庭出身这一条,把他们打入另册,无论是读书、升学、就业、参军等,处处受到岐视、限制,令这些人消极自卑,难道这出身问题有这么严重吗?如果是这样,那么像周总理等老一辈革命家的问题又作何解释?

    第三,人性应该是包括自然属性和社会属性;而阶级性只能属于社会属性的范畴,因为,它是人类社会走向阶级社会后才产生的。至于说自然属性动物也有,例如母爱、血缘亲情。人们常说:“虎毒尚且不食子。”这是对自然属性的最好诠释;但动物不可能有阶级性。再者,如果我们提高到理论高度来认识的话,毛主席在《矛盾论》中就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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