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经地义”邢运说。
“那是国家支持我们企业的钱,成了你妈的了?”张利怒道。
“没有我妈那钱能给你的小破厂子?”
“我也不跟你们废话,就问你们一句,你们欠的帐什么时候还?”张利决心放弃。
“我什么时候欠你的帐了?欠条呢?”袁兆华吒撒着双手一副无辜的样子说。
张利万没想到一个堂堂共产党的副乡长竟要起了无赖的把戏。
“有你的帐,不怕你赖”张利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帐本,叭地摔到了他的面前,“哼,当我不知道你们这帮当官的德性?”
袁兆华脸色立刻变了,心想完了,难道是自己喝醉了时给他留下了字据?真是追愧莫及。他又想不会啊,自己干这种事时绝对是“严以利已”的。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翻开帐本仔细看了起来,看了一会他乐了说:“这上面只是你一个人记的,你记多少我就欠多少了吗?你要记我在你这疙瘩借个金山我还还不起呢?”袁兆华面目的表情由紧张立刻变得严肃了接着说:“一没有我的签字,二没有我的画押,我告诉你,你要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告你捏造事实故意陷害乡干部往党和政府脸上抹黑。”
“姓袁的,我没想到你堂堂的共产党员,革命干部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我告诉你,你敢赖帐,老子废了你。”这些人以往见到张利都跟孙子似的,今天突然跟张利来上了这手,张利一时接受不了气愤极了,抓起桌上的杯子怒不可扼地向袁兆华砸去。
“行凶杀人了”袁兆华以手护头边向门边退边喊,“来人,快来人。”
“不许动”门外一声断喝,三名公安人员一拥而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张利摁倒在地,咔咔两声戴上了手铐,显然这群人是有备而来。
“张利,你别太嚣张,敢跟政府对抗你还嫩点”袁兆华拂弄着西服衣角从又扬起了傲慢的头,大声断喝,“张利我问你,你到底交不交?”
张利挣扎着嘴里不停地大骂:“你们这帮狗官滥用你们的权利,你们这帮狗警察人民交税养你们,你们反过来还祸害人民群众,全乡二十几起人命案子你们一个也破不了,却天天跟着乡干部的屁股后头满屯子收提留、收罚款、抓老娘们结扎上环,弄得鸡飞狗跳四乡不宁,今天又帮着狗官来逼我交出工厂,你们到底是人民警察还是统治人民、整治人民的黑狗子、白狗子?”
“乡长,要不要带走”几名警察被骂得颜面尽失,他们倒不是自知理亏,而是知道张百万也不是好惹的,挨了骂也不敢发作,乡办主任见制住了张利建议到。
袁兆华知道签转包合同动用警察传出去毕竟不是件光彩的事,要是被那些小报记者给叨住了就更不好办了,他并不想把事弄大了,所以他只摆摆手没下命令。
“就这么便宜了这小子了?”冯怀水跳了起来问。
“张利,你看呢?是上号子里签呢还是在这签?”袁兆华阴阳怪气地说。
骂累了,挣累了,张利终于平静了下来,听袁兆华一敲打他的态度猛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的表情竟然有几分巴结讨好的味道,他说:“哎呀,你看你们这是干啥?怎么跟大哥开这种玩笑,还给大哥弄副镯子带上了?小冯又不是外人,我跟他爹是多个脑袋差个姓的朋友,这个关系你们都听说过吧?这厂子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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