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垧是一块地的名称,它位于泥河村东北五里处,北临泥河,东靠黄土岗子,在河坝与土岗子中间形成的一片地,因其面积不足五垧因而得名。七十年代推行殡葬改革,这里被村里定为坟莹地,各家各户的祖宗遗骨被车拉、手捧着从四面八方迁移至此重新成了“屯邻,”以后全村的亡灵都陆续在这里“安家落户”。如今的“小五垧”三个字就成了这块坟地的专用名词,形成这个名词的那块土地则被称为小五垧地。
五月八日对每一个中国人来说都是极其震惊、悲愤、沉痛、义愤的。一向被世人称为战争避难所的大使馆惨遭轰炸,两女一男三名无冕之王在睡梦中被炸身亡。
五月八日早晨,泥河村高奎发现马棚的门破了,三岁的儿马子不知去向,全家老小立刻出动,二十几天来村里村外到处响起高家人叫儿马子的吆喝声。
这天上午,村东头传来了高家儿马子急促的马蹄声。
没了实权的挂名村支部书记王祥侧过耳朵仔细听了一阵对刘淑华说:“这马蹄声听了怎么这么惨人呢?他的话音刚落,就传来了高奎七十岁的老爹高三炮子的大鹅嗓子象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发出的声音:“杜老大的媳妇带着孩子在小五垧喝药了。”这声音裹着一缕阴风从村东头一直刮到村西头,又从村南刮到村北。
各家的门咣当当地打开来,人们喊着,叫着奔向小五垧。
有坟三分阴,阴风习习处草木刚萌芽,枯腐之气依然很盛。修彦芹的尸体扒在赵月月的坟上,两眼狰狞可怖怒视前方,两只手深深地陷进坟头的泥土里,象是要把坟内的女人抓出来撕扯烂似的,在她左脚一米处躺着她的一双儿女,姐姐怕弟弟冷着紧紧地拥抱着弟弟,姐弟亲昵呵护声似可闻之……。
人越聚越多,连外村的人也闻讯赶来了,人们围着尸体议论纷纷:
“这娘仨,怎么说死就死了呢?可惜了了”唐秃子妈抹着眼泪说。
“昨天在学校两个孩子还活崩乱跳呢”村小学女教师刘玉淑泣不成声地告诉人们。
“怎么死在我姐坟上了?”赵月的弟弟赵二从人群中走出来气势凶凶向尸体走去。
“你要干什么?”刚刚赶到的陈大肚子喝止道。
“干什么,我要把她们从我姐的坟上搬开”赵峰气呼呼地说。
“你个混蛋,要贪官司吗?”陈大肚子拿着村长的威风说:“她们是凶死,要马上报公安局等公安来验尸后才能动。陈星,你马上叫上几个民兵看护现场,我回村里报告去。”
陈星是陈大肚子的小儿子,今年27岁,三年前,父亲花五千元现金从前屯林家为他娶来了妻子小玉,婚后不久两人离家外出打工,一年后他一个人回了村,三个月前公安局来人说小玉在外卖淫被捕了,陈大肚子生气自己怎么生了这么个连女人都搞不定的窝囊儿子,硬逼着儿子离了婚,现在的陈星依然是光棍一条。陈大肚子利用王祥不管事的当口把他兼的民兵连长头街让给了儿子,想给他增加点找娘们的价码。王祥开他玩笑说:“你把官让给儿子,不如把你对付女人的本事传给他来得快。”
陈星和他爹一样肚子比身体各部位都发达,听了父亲的吩咐,迈着鸭子步走出人群,肚子挺了挺说:“刘二,赵峰,秃子,你们几个跟我看现场,其他人往后退。”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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