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选举厂长时全厂500名女工一致拥护: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再也不能选男人了。”
“对,纺织厂禁止男人入内。”
“不对,是男人与狗不得入内。”
“选张工会。”
“对,选张妇联。”
她仿佛觉得丽丽妈在她的伤口间为自己盖了一座豪华宫殿。
最反对张老太太当厂长的人居然是丽丽,这是谁也没料到的,选举大会上她就大声嚷嚷:“我妈当不了厂长,我比谁都清楚。”可没人听她的,有人喊了一句:“能行不?”大伙一起哄:“行,”“当然行”老太太就上任当上了民选厂长。
凭心说,刘平是个好厂长,社会上80%的工厂都开不出支来,而他们厂却年创利三百万,做为秘书的她当然知道其中的一切。刘平的胆实才华,驾驭市场的能力智慧,都令她折服,如果不是出于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她也不会经常加班陪他工作到天亮。如果不是那天自己在等待中睡着了,刘平也未必……。
刘平被判刑的头一天夜里丽丽来找她,象一头狮子冲进来披头就问:“你能不能撤诉?”佳佳哭了。她说“佳佳,我问你,要是他不伤害你,而是向你求婚,你会不会嫁给他?”佳佳只是哭,哭得天昏地暗。
其实佳佳心里也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如果没有那件事他向她求婚,她会不会答应嫁给他?冷静以后得出的结论居然是:没有一个姑娘说不愿意的,他是这样一种男人,具有极强烈的吸“雌”力,或者那天不是被人撞上嚷出去,她也许会嫁给他的,听说以前有些女人就是这么哭哭啼啼被送上花轿的。
宣判的时刻她在法官庄严的目光里才真正读懂了什么叫怒不可遏。而当她在人前抬不起头积满自卑时她才开始真正恨他,她开始意识到是他毁了自己,这种恨怨一直追溯到她发觉他爬上自己身体的那一刻,从那时起一只狼的影子便占据了她的身心,把他积蓄在自己心中好的东西清除得彻彻底底,再也唤不起丝毫的好感,这种声音随着时间的过去日增月强,她再也不能重新把他想象成人。
“你个不要脸的,别的女孩子躲还来不及呢,你到好,还往上贴”丽丽妈气哼哼地数落女儿。丽丽一身工装用纱巾拢着头嘴里嘟囔着:“我还想嫁给他呢,”噔噔几大步跑下楼,把妈妈的骂声和摔门声扔得远远的。
那件事发生后丽丽足足病了一个礼拜没能上班,只有佳佳明白是为什么?佳佳甚至不得不相信:“如果那天是我,我就给他,爱吗,干嘛讲究那么多?不过点火,平平淡淡那叫什么爱?”是真的。
刘平当厂长时,厂里的几百名适龄女青年没有几个不看上他的,这是实话。学识、能力、风度全让他占了。当然爱得最疯的就是丽丽,只要厂长在厂子里丽丽一天至少要换三套最漂亮的裙子。更何况刘平在监狱里认识了一个狱友,那小子出来后一夜之间成了亿万富翁,一下子往厂子注入了五百万资金,厂子活了,人家的条件是必需要刘平当厂长,否则人家不放心投入的钱。能搞来钱就是爹,刘平自然要重新得道了。
佳佳知道丽丽去帮刘平扫院子,刘平回来后暂时被安排当保洁工,她每天都去显皮,说是用这种方法向世界宣战,其实不过是向他卖弄风骚罢了。
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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