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念鲁说:“用得着这么早吗?”刘丽说:“不早能堵上人吗?你当人家也跟你一样大闲人一个什么事也没有吗?人家可是红牌厅长”。“厅长还分什么红牌白牌的?”“你真说对了,不止有红牌的,还有白牌的绿牌的呢。这红牌的呢,就是有职有权有实利的。绿牌的就有职无权而无实无利的。白牌的也真有,就是那些有名无职无权无实无利的。”在刘丽的“都是为了你”的催促声中七点半钟两个人终于敲响了刘厅长的门。开门的是厅长本人,一见他们进来,显得格外热情:“小兰,是你这个鬼丫头。你是小凌,你们结婚时我见过你。你们来了,真是的还没忘了你刘叔,快进,快进,屋里玩来。”进屋后又是倒水又打果皮又找烟,忙活得张念鲁和刘丽心里一阵阵暖乎乎的。张念鲁捅了一下刘丽,意思说:看,阳光还是灿烂的吧?刘丽看着忙前忙后的刘厅长也深感意外不知该怎么办了?刘厅长忙了一通坐了下来说:“小张啊,你的事我听你岳父说了,现在中央要求关注民生,所以各级党委政府都应该关注弱势群体,我们都有责任的义务,你放心吧,这个事我一定全力以赴。”
“还得请刘叔多帮忙啊?”刘丽说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档案袋”放到了桌上,站起身说:“刘叔,谢谢您了,我们改天再来拜访。”
“好不容易来一回忙个什么劲呢,下次要是还这样着急忙慌的你们就永远也别来看我了”刘厅长嘴里埋怨着,在他们站起身的同时把信封抓到手里轻轻掂着说:“小丽,小张,不是我批评你们,你们这么干把你刘叔当什么人了?快点把它拿走。”
“刘叔,这是我们作晚辈的一点心意你千万要收下”刘丽和刘厅长推让起了“信封”。
刘厅长见刘丽不收回“档案袋”脸一下子变得严肃了用带有几分责备的口吻说:“心意我领了,我们可都是党员干部,如果我收下了,且不说是不是受贿,我觉得这么干上对不起党,下对不起百姓,更亵渎了我们两家人父一辈子一辈建立起来的关系,你们要是实在不拿走的话也行,你们的事我也不管了。”刘丽还是不接“档案袋”,刘厅长只好转向了张念鲁态度非常诚肯象是在唉求又象是在训斥他,说:“小张,小丽不懂事,你可得理解我呀,我们都是受党培养教育多年的党员干部了,你可不能让你刘叔犯这个错误啊,拿着吧,就算帮刘叔一个忙了。”就在张念鲁不知所措的时候刘厅长已经把“信封”放到了他的手里。“信封”一离开自己的手刘厅长整个人立刻如释重负般地轻松了,脸上立刻换上欣慰的笑容:“这就对了吗,现在虽然是经济社会,可钱并不是万能的,我们的老祖宗打江山时没问过血多少钱一斤,命多少钱一条吧?我们这些今天的共产党干部怎么能拿人民给的权力去为自己换钱呢?那样的败类有,可毕竟是少数吗。你们说对不对呀?我的大军官,大记者同志。不健康的思想可要不得哟,否则就危险了。”刘厅长义正辞严地说。
“是,是”张念鲁一连说了四、五个“是”,脸上就象被人一下一下扇着大嘴巴,火辣辣的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恨不得把头和身子都藏到地裂子里去。
回到宾馆,刘丽给父亲打了个电话,说刘厅长很热情,答应一定帮忙,而且坚决不收钱。刘检察长一听知道事情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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