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念鲁再次见到晶晶也是闲狂,大约这事过去两个月后的一天他来到了十字街。
这条街的西街摆满了水果摊、修鞋摊,行人廖廖,东边比西边路稍宽一点,两边参差不齐地悬挂着装潢考究的饭店幌子,系着绣花白围裙,体型丰满,招拉顾客的服务小姐不失时机肉麻地拉着行人的胳膊大哥大哥地叫着。与这些煎饼果子油条、大力丸的叫声大市场皮软相反,一位坐轮椅少女的生意却是一派兴隆景象,只见少女身着海蓝色的蝙蝠衫脸白如凝脂,眉清似深潭,左手拿着一个纸牌。白纸黑字“看手相。”张念鲁一眼便认出了那女孩就是晶晶,他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想:她怎么不出床子改算卦了呢?一定是这些日子里又发生了什么变故。
晶晶面前站着一位老人,虔诚地伸着涂满沧桑岁月的手。晶晶轻启朱唇口若悬河:“你老生来富贵相,多子多福多俸银,少时家中衣暖食足,不愁吃不少穿,青年时代受波折,您是大难不死有后福,儿孙孝道度晚年。”老人连连点头说:“真神,一丁点都不差,我小时候晚儿,家里有吃有喝的,那些年挨了斗,没少遭难,这不,这几年又得好了,先生算得可真准,麻烦你再给我看看别的什么的。”晶晶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老头,不露声色地笑了说:“您老是问婚姻吧?”老人被这突然一问脱口道出了心里话:“啊,是。”老人的举止逗得周围的人一阵大笑,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小伙子高声喊道:“他要找老伴儿,你给他看看能不能成啊?”晶晶在老人的左手看了好一会说:“大爷您老这婚姻线不齐,有波杂文,主您老一妻恩爱但不到头,从您的手相看,您最近好象是大婚已动,而且费了不少思量,恕我直言你主要是担心子女不同意,打您的手相看,您的婚姻线眼下正旺,准能成,给您老道喜了,恭喜您老。”几句道喜的嗑说得大爷更加兴高采烈了不好意思地说:“姑娘,谢谢你了。”说完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十元钱交给姑娘转身欲走,晶晶忙叫住他:“大爷,还没给你老找钱呢?”大爷慌忙解释说:“不要了,先生,您身体不灵便,算我……”姑娘的心被刺了一下生气地说:“不行,我从不多收别人一分钱。”说完坚决地掏出八元钱塞给老人。
一个女孩捧着一个红苹果递给晶晶说:“阿姨,这个给你,我爸爸和妈妈和好了,谢谢阿姨!”
“佳佳,是你呀?阿姨不吃,你自己留着吃吧。”
“阿姨你吃”佳佳放下苹果象一只小燕子一样欢快地飞走了,留下了一路清脆的欢歌。
这时,不知从哪走来了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一步三摇地走近晶晶面前抱拳行礼说:“这位大姐最近没少发财吧?恭喜,恭喜。”
“你是?”
“我吗,无所谓,小人物丁二愣不值一提,不过有件事你想必也明白,这闯江湖有闯江湖的规矩,跑码头有跑码头的行式,您在这块地方发大财,咱们这帮哥们也得喝点汤啊,大肥肉片子不能您一个人全吞了啊?”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晶晶困惑地问道。
“明说了吧,这个码头是我们哥几个的天下,在我们哥们的地皮上混饭吃的人都得交点地皮税,否则,哼,你自己核记去吧,每周10元,每月第一周的周四来取。”
“我凭什么要把钱交给你们?你们是公安局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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