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我知道我们都没有错,只是放手会比较好过(第1/4页)
Neo-Image一如既往地繁忙着,杜亚斯也一如既往地繁忙着,直到有一天,Femando说,他也要离开一段时间,将来有缘的话,自然会再见面的。
杜亚斯没有再去追问为什么,或许他不承认,但是潜意识里没有办法抹煞的是在某个人离开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在意过谁的去留,于是杜亚斯淡淡地点头,带着惯有的优雅淡淡地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有一天你要回来的话,我会敞开大门等你。
Femando笑得有些涩涩,或许大家都知道,有些离别纵不是一生一世,也终究不会再刻意地相逢。
还可以一起喝酒的,有时聊聊林尔奇,有时聊聊叶可岚,然而共事却似乎艰难了,在同一个地方待了太久,总是该四处走走的。
于是在独自经营的日子里,杜亚斯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每一个在他的手里脱胎换骨的女人都是那么地耀眼夺目,然而杜亚斯却始终不曾迷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惯看了那些美丽,于是麻木了,又或者因为他本身就是那个将麻雀变成凤凰的魔法师,所以他始终不会被迷惑。
年年月月相似的美丽,月月年年不曾轮回的故事。
如果上天可以让他再重新选择,他会怎么做?还会不会去香港?会不会邀请林尔奇?又或者,在那最后的一刻,因为不想失去而争取,最后竟完全地失去?
杜亚斯不知道。
他的心事太过于隐秘,早已没有人可以探知,就算是他自己或许也不愿再思考,不愿再回忆,渐渐被遗忘的往事就那样模糊了起来,午夜梦回之间,或可有迹可循,而其他时候,便仿佛从没有遇到过那个叫做林尔奇的人,他的一切早已在杜亚斯的生命里烟消云散,没有痕迹。
在年少轻狂的日子里,杜亚斯曾经认为优雅和骄傲是一种态度,但是后来,他却慢慢地领悟了,态度的优雅和骄傲其实并不是优雅和骄傲,那只是一种刻意的标榜,而真正的优雅与骄傲应该是深深地渗透在骨子里的,从血脉中滋生,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低调。
他不知道自己对于这个概念的认知会持续多久,但是有评论家说,杜亚斯的作品已经越来越呈现出一种夜晚的气质,静漠魅惑得让人没有办法抽离目光。
在巴黎最近的一次世界名品春季发布会上,陆子皓在获得最高赞誉之后曾公开表示如果由杜亚斯来为D-Zire的Model设计发型的话,相信D-Zire将被更完美的呈现。
那个时候,杜亚斯却并不在Neo-Image,他在喝酒,在一间名字叫做H&K的店里,面前坐着一位面容精致的短发女子,一时间浅笑,一时间私语,仿佛此时的杜亚斯已经不是当年的杜亚斯,带着些许Femando式的调侃,带着些许林尔奇式的神秘,又或者什么都不是,此时的他只是他,真真正正的杜亚斯。
如此而已。
最初的模样未必最真实,在历过岁月的淘洗之后,有一些陌生的本性便开始觉醒,杜亚斯想,这个解释他简直是满意极了。
H&K是什么意思呢?
杜亚斯曾经这样问过那个短发的女子,然而她说,来到这里的人通常都不问为什么,所以没有想过这个答案。
杜亚斯笑了笑,不予置评。
然而在许久之后,曾有个少年问他——你知不知道H&K为什么叫做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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