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几乎是这个集中营里的人,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了“谢里金·阿丝库里”和“梅诺瓦蒂”的关系。令人感到出乎意料的是,好象并没有人出来干扰他们的事情。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军医还是会时常的友情提醒“谢里金·阿丝库里”要收敛一些。然而“谢里金·阿丝库里”却总是会不在乎的说:“……要是有问题的话,早就有人出来管这件事了。既然到现在都是风平浪静的,应该就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吧……”
“假如所有的事情,都像你想象的那样简单就好了……毕竟‘她’还是一个囚犯啊!所以无论是处于哪一个立场,你们两人都是不可以在一起的。从表面上看来现在是风平浪静的,但是在暗地里却是浪潮汹涌。你一定要小心啊……”军医十分耐心的把其中的厉害关系分析给“谢里金·阿丝库里”听。
然而,已经被爱情搞昏了头脑的“谢里金·阿丝库里”,却并没有把军医的话给听进去。看到他那个爱理不理的样子,这次谈话也就只好不欢而散了。
一时头昏脑热的“谢里金·阿丝库里”,的确没有把这件事给放在心上,只是天真的认为自己的这件事已经过去,而且还可以安安稳稳的继续进行下去。然而事情真的没有那么简单,一切的行动和阴谋,都在暗地里策划和部署着。当然,对于这种事,并不会有几个人知道。还处于热恋之中的“谢里金·阿丝库里”和“梅诺瓦蒂”两人,甚至连大难临头的感觉都没有意识到。
就在这一天,“梅诺瓦蒂”主动邀请“谢里金·阿丝库里”到她那里去吃晚饭。得到这个消息的“谢里金·阿丝库里”当然是兴奋不已的,他又怎么能够想到,今天将要发生的事情,就是一切阴谋开始执行的前兆呢?!
就在这一天下午,一切还蒙在鼓里的“谢里金·阿丝库里”,早早的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他梳洗打扮的整整齐齐,托人从外面带来了鲜花,还准备好了一瓶陈年的好酒。
当月亮刚刚出现在天空中的时候,“谢里金·阿丝库里”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了“梅诺瓦蒂”的屋前。在“梅诺瓦蒂”房间的门口,“谢里金·阿丝库里”十分紧张的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然后才十分有礼貌的,轻轻扣响了房门。
“请进……”听到了敲门声的“梅诺瓦蒂”,想也不想的开口说道。听到了“梅诺瓦蒂”那清脆悦耳的声音,“谢里金·阿丝库里”顿时就感到自己快乐的要飞上天去。
当“谢里金·阿丝库里”走进屋子的时候,就发现这里面已经变了一个样子。只见那打开的窗户,被半透明的窗纱所遮掩着。不时闯进来的风,会不停的撩动窗纱。使得人们可以很容易的看到窗外的月亮。
床,也已经被放在了靠墙的一边。在屋子的中间,也放上了一张桌子。那被铺在桌子上面的桌布,也是一种漂亮的纱质的花纹台布。在桌布的上面,还压着一块方方正正的玻璃。而欺压着玻璃的,就是一些鲜花和果盘。这一切都显得十分的简单而雅致。钢琴,那一张能够发出美妙音乐的钢琴,被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喂!你请我吃饭,却怎么好象一点诚意都没有?”“谢里金·阿丝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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