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了,以前我胖,你们怎么叫我也就不说啥了,现在可不许再叫了。胖子一屈臂,眼见着绷起一块肌肉,道你看,叫唐寅,没辱没了唐伯虎这名。
周勇连连点头,正色道:你要是以前就这样不知得招多少女人呢?
这句话胖子听来很是受用。
眨眼之时,他们走出很远了,道路也平坦了很多。
咱们还是赶紧回绿坛主那里吧!周勇说。
是啊!在没找到花千树之前,他还是咱的衣食父母呢胖子上了马。
周勇抖着缰绳说:这马就是不如汽车,到这可遭到罪了。
全都怪那成空!胖子恨死了成空老道。
要我说还是怪花千树,他显什么能啊,要不是他咱也不能
两人一路狂奔而去。
数日后,一条人迹罕至的古道上有一黑一白两青年骑马并行,黑衣青年剑眉星目,身材高大,眉宇之间自有一股英气,只是深抿的嘴角透着狂傲。那白衣青年长的更加俊美,皮肤异常的好,只怕是貌美的女子也要逊上三分,唇红齿白,只是女人气重了一些。此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任如梦与花千树。
步云的金鞍银镫为了掩人耳目也已然被换掉了,只是如意依然稳稳在蹲坐在步云的背上。
看来如梦姑娘这一打扮很成功啊!花千树说。
这话怎么说任如梦扭头看着他。
几天过去,再没有找麻烦的花千树嘿嘿一笑,有麻烦也无非是些姑娘
由于任如梦的扮相太好看了,但凡碰到的女孩子,大多主动招呼他们,纷纷对任如梦表示好感。
任如梦瞪了花千树一眼,道:我看你是嫉妒
花千树豪爽地大笑,道:有你这样一个绝世美女在身边,我还能嫉妒什么呢?
任如梦被花千树说得红了脸,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话去驳斥他,突然她发现花千树的脸色凝重起来。
只见在他们不远处有一座大狭谷,两侧的山耸立着,像两个巨人看守着一个路口。
前面的狭谷有古怪,总让人有不祥的预感。
花千树注视着奇形怪状的巨石。
咱们一路上都没事,我想不会有事的。任如梦说。
正因为这一路上太安静了,我才觉得这里不好。这个狭谷对咱们太不利了,若是有人从上面袭击,咱们几乎没有生路。假若从两侧夹击,咱们也是不妙。花千树分析着地形。
难道说咱们还要走回去吗?任如梦疑惑地说。
这样吧,我先去探探路,也许是虚惊一场。说罢花千树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了任如梦。
任如梦不解地说:你不骑马?
我自己过去就好花千树说。
花千树刚要转身,就听到如意依呀了两声挫身一窜蹲到了花千树的肩上,花千树想把它抓下来,如意怎么也不肯,依依呀呀又叫开了。花千树无法只好带上它一起去了。
任如梦惊异地看着如意,道:看不出它还挺忠心的。
花千树大步走去,到谷口,他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一步步向谷内走去,谷口很窄,仅容一人通过,再往里面却开阔了很多,越是往里,里面的石壁倒整齐起来,不似外面怪模怪样,谷里很静哪怕是有一片鹅毛飘落也能听到响声,谷内光线很弱,两侧的石头仿佛能吸食人的热气。突然一阵破空之声响起,花千树感到一股气流从头上而来,石头落地的巨大声响,震动着花千树的耳膜,激起的尘浪此起彼伏,正如他所料一般,山上藏着人,只等着他进谷呢。天无绝人之路,花千树闪躲过了几块石头,但是接着而来的石头太多了,正在他手忙脚乱之际,他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身上的肉像被撕碎了一样疼,左右动弹不得,每一寸肌肤都感到彻骨的寒冷,也感到四周好像都是坚硬的石头,他能看到外面石头一个跟着一个从山上滚落,尘埃滚滚,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但是有一点很明确,就是那些石头再也伤不到他了。他想起了如意,他不能动,但是他感到了如意应该还在他的肩上,因为只有那里还有一点温度。也不知过了多久,花千树的四肢已经变得僵硬了,巨大的石响也消失了,谷里又恢复了宁静,噗的一声响,花千树觉得自己又能动了。轰隆隆又是一阵响,原来是掉下来的石头叠到一处,又倒了,发出的声音。哇呀!要吓死人啊!这个声调怎么有些熟悉,花千树就想不起在那里听过,如意与此同时蹦到了他的怀里。谷里除了他和如意之外没有人了,难道说,是如意说的话吗?一时间花千树真觉得声音有些像呢?但这又怎么可能呢,很快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可是又是谁救了他?雾一样的谜团,让花千树无从解开。他愣愣地站着,如意好像有点着急了,一只小爪像人手一样拍打着他,仿佛在说:醒醒吧。花千树猛然听到喊杀声,如梦姑娘,这才抛下心绪奋力向谷外奔去。
谷外二三十人已将任如梦围在当中,看情形还没有动手,危急之时花千树飞身急掠,一边吹响了箫,幽幽怨怨的箫音传得很远,那些人立时听到,都向他这边看过来,只见花千树如箭矢一般,急射而来。可惊坏了,山上扔石头的那些人,似是见了鬼一般,全身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