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五十里外,一处荒废庙堂,门外漆黑一片,庙内却有两柱蜡烛营造几份光明。
一守早已安睡,一真却已然入定完毕,正纳闷发迹师太怎么一去不回,竟将弟子独自一人扔在这里不闻不问,却在此时见那肖月儿竟怯怯地堤防地看着自己。一真秀脸一红,好在灯光不深,见不到他的尴尬之态,他道:“师妹放心,我们不是坏人,在下出身仙派,说起来跟你们玉山颇有道缘的。”
肖月儿勉强一笑,道:“师兄看起来不像坏人,只是你那位师弟看起来好生可怕。”
一真忙道:“师弟他中了剧毒,身上才会生出这么多黑斑,你莫要怕,有我在,不会有人害你的。”
肖月儿俏脸红润,赶忙移过头,一真讪笑几下,不由地痴痴地看着她。肖月儿心中担忧,师傅怎么一去不回,被这一真时时看着,心中哪能不怕,只得装作漠然。心里却念着原来仙派一向自持正道之首,门里面的弟子却也是这般浪荡之徒。
一真哪能猜的透那少女的心思,只认为此时光色暗淡,自己多看了这美人几眼,她定然不能察觉,心中美滋滋。他其实并非好色之徒,只是打从第一眼见到这女孩,就不由地为之汗颜,她眉目楚楚,眼光隐若现着清波,一张鹅蛋脸儿更是令人心生惦念。这样一个美丽女孩,纵是谁见了也要不由多看上几眼,这样便也怪不得一真。
隔日天明,细雨纷纷,草色清润,枝杈动摇。一片英绿的草原上,七个怪人箭步如飞,凭空而走,一路上贪吃鬼好生恼怒,嗔怪那城中居民欺了他,竟放跑了那秦家小子。湘虞四怪本要回追,斩草除根,绿眼怪先是喝止,后道怕那萧顶山再来纠缠,且城中还有其他高手聚集,恐是仙派弟子。六人为他马首是瞻,绿眼怪发话,其余等人也不再说什么了。其实绿眼怪倒是暗自忖度,秦小仓乃是个天资异秉千年难遇的奇才,若是收入自己门下,以后定能接纳自己衣钵,很是不舍将他除掉。
“三哥,我们这是直奔玉山了?”贪吃鬼道。
绿眼怪一怔,微笑不语。笑面毒龙嘿嘿一笑,对那十弟道:“此去玉山,不知凶险如何,依我看,还是在依傍玉山下八十里外的忻州城借下脚力。”
绿眼怪点了点头,加快行速,其余六人也分别运足真力,七个身影恍如飘逸而去的黑云,袭向远方。
肖月儿倚着桌下,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惶惶然竟做了一个噩梦,她猛然惊醒,口中不自觉地呼出‘小仓’二字,待她见到师傅正襟危坐,待在自己身旁,便红着脸道:“师傅,你甚么时候回来的?”
肖月儿四处一看,见那一真一守二人已然离去了,此刻庙堂内只有她与发迹师太。发迹师太徐徐睁开双目,衣袖有些烧焦的破口,肖月儿美目已然观到。发迹师太咬着贝齿,道:“这秦老爷也恁地歹毒了,竟然将灾祸引到我玉山了。”
肖月儿惊道:“秦家可安好?”
发迹师太嗔了她一眼,道:“秦家昨日已被烧成一片废墟,那秦老爷不知踪迹,想必是死了。”
发迹师太喃喃地念着:“这秦老头,恁般老奸巨猾,不比那七怪心狠手辣。”
原来,昨日发迹师太趁着黑夜重返洛阳城,待她赶制秦府,见火光冲天,料到已经有人朝秦府下了毒手。这发迹师太既不愿插手相助,又不愿《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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