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紫已经记不清在这园子里呆了多久了,仿佛间看见过一场雪,现在院子里的寒心花开了,这期间他没见到雪漠,更没见到雪骅和雪尘,连张大夫后来也很少出现,只是他开的药永远准时无误送到床前。
雪紫也没有出过雪府半步,他一直病着,主要症状就是脑袋昏昏沉沉,每时每刻都想着睡觉,一觉睡过去后常常两三天才能醒。
这一日他感觉精神好多了,椅着栏杆居然没什么睡意。丫环又送药过来了,端着大红盘子。
“少爷,该吃药了。”
雪紫摸了摸耳朵以确认耳朵没有听这句话到起茧。他端起药一饮而尽,放回去,丫环低了低身便想离开。
“等等,枝錾,我问你点事。”
丫环扑嗤一笑说:“少爷,我不是枝錾,我是枝月。”
雪紫仔细端详了她一番说:“是啊,你是枝月,枝錾去哪里了。”
“嘻,枝錾去年冬天就回家了啊!”
雪紫回想一下,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在雪府,枝錾是和他最亲近的丫环,对这样一个人他居然都没什么印象了。“她为什么回家?”
“少爷忘了么?去年老爷说丫环太多,只留下一半,枝錾就是那时候去的。哦,那时候你病重的很,不知道也有可能。”
雪紫抓着头发使劲回忆了一下,依然什么都想不起。但看来府里裁过员是肯定的,他这才注意到,连侍卫都比原先少了,大门换了一把大锁,一直紧紧闭着。
“对了,老爷很久没回来过了吧。”
“老爷去风州打仗了啊!公子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枝月惊异地张着嘴。
雪紫瞪着她说:“我睡着了,知道什么,你再敢笑我。”他作势要挠丫环。
枝月把嘴闭上,把盘子放到旁边石桌上,说:“少爷,我看你是失忆了,我给你讲讲你的过去。”
雪紫吐了口气,并没有真的挠她,尽管精神不错,但那是相对于往日,他没有玩乐的心。“你才失忆了,不过去年冬天我病了,好多事不了解,我现在正好听你说说。你说说我爹怎么样了。”
“老爷呀。去年下雪的时候,就被调去风州平乱,少爷你知道荆城吧?”
荆城,雪紫想起了无衣,她单薄的身子单薄的衣,白皙的手和白皙的面庞,无衣是个好姑娘,可惜居然骗他。
枝月见他发呆,在他脸前挥了挥,说:“听不听啊?”
“听,听。”
“荆城最先叛乱,好像还是个女子起的头,你看我就说这天下总有厉害的女子。哎,然后老爷就去了,老爷当然比那个女子厉害啰,才两三天就平了乱,把那女子抓住了。”
雪紫说:“那女子是不是叫无衣?”
“好。。。好像是哦。”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别好像。”
“那就是了。”
雪紫说:“你找死啊,到底是不是?”
枝月慌忙跪了下来。哭着说:“我记不太清了,可以问问府里别的人。”
雪紫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低声说:“怕什么?哭什么?”
枝月说:“少爷从来没这么凶过!”
雪紫说:“是吗?你知道我病了一个冬,神经不大正常了。快起来继续说你的。”
枝月把眼泪一擦立马又恢复了原样。说:“就知道少爷是好人,我继续说吧,那个女子反正就叫无什么,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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