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还有点东西存在,而在后一周,肚子是空空如也,身上的干粮早已是没有了,但随行已久的一个老婆婆把她自己的那份干粮挤出来分了点个凌风,才不得已饿死在这逃亡路上,毕竟,人不总是善良好施的。
那位与凌风相距不远,一起走了两周的老婆婆,看到这般小的孩子,饿着肚子,一种老年人看护自己孙子一般的爱溺情感驱使下,将自己的那一小点分给了凌风。在那个时候,凌风只见前方的老婆婆与同行的一位中年妇女纠缠好久,不知道在干什么,几阵吵骂之后,那位老婆婆就到了自己的面前,伸出那枯槁的手,“来,吃点”凌风在前方不远处的恶毒目光之中,面目呆然的接过。
晚上的凌风就和衣就着树墩蜷缩身体睡下,人群也会随着停下走动,各自找地,天一亮,这人群大军就又会缓缓地行进。其中的凌风显得娇小无比,孤独无比。这样的日子凌风过了两周,被一位老婆婆供养着,承受他人的目光,自己是独自的行走于这异乡黄土之上。天又下起了绵绵细雨
两边的树早已消失不见,树墩也消失无踪,在近两周的行走之后,凌风虽有着那位老婆婆的支持,但也毕竟时有限,他消瘦了一圈,在芝山城的那般满面红光,飒爽英姿已是飞到九霄云外了,他消瘦了,脸上像是刻尽了沧桑,脏兮兮的,身上的衣物也是一乞丐装
农田出现了,周遭的鸟语花香,小桥流水,这周遭随着脚步变化的一切,让得凌风感到是无比熟悉,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其实这像极了凌风和王乐经常去玩乐路上的那片风景。凌风不是忘记了,只是想不起来了
农田出现,一片茅草搭建的房屋也随着农田出现在这浩荡流浪大军脚边。人们不管不顾,只是一味向前,对于这些村庄,甚至于比他们还要穷的小小村庄,这些流浪者不屑一顾,继续前往新乐园;但是他们是无家可归者,这些被他们嘲笑比他们还要穷的小村庄,这里的人们是有根的,在精神上这些村庄的人比这些流浪者不知丰沛多少。
一种无言的默契在这些村庄与这些流浪难民中维持着这里的平安无事。继续行走的人们继续行走,本已敞户的村民此时也是紧闭门户。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和谐,彼此互不干涉。
凌风怅然的看着这些,当然,他们这些不受待见的不速之客,就别妄想得到什么款待了,凌风看似通晓人情的不再驻留,继续往前走去。穿过了一个村庄,继续是一条康庄大道。前面隐约可见一座城市的轮廓
半时辰后,这座城现出真面目。一座破碎的老城,任何抵达这里的人无疑不是这般想法。
“泣城...”凌风看着这高耸的城墙上那隐隐约约的两个掉漆大字,嘴里是念念道,这难民们没有进城,因为不允许,城门口此时正矗立着一个个高大威猛的剑士装束的护卫,极有气势的站在那里。
人群沿着城墙边上散开,浩浩荡荡的人们,将城墙围的水泄不通,但是没人敢造次,面对着那些凶悍的守城剑士,他们无可作为,他们只是一些普通的难民而已。
凌风在墙边找了一处避风的角落,在抵达这泣城的今夜,和衣睡下了
“凡想进城者,需缴纳三千贝特!”抵达这城第二天的,这座城市贴出了如此公告。然而这些难民是不买账的,大批难民是继续向前,寻找了未来的故土去了。
“这样的破城也要三千贝特才能进城?呸!”
“就是就是,就这样的烂城”
“别管了,我们继续走,去那森火之国,这些小城小国每一个好东西,走!”
凌风看到告示呆在原地,丝毫未动,他想进城了。就这样的烂城给了他一个熟悉的感觉“我以前是不是在这样的城市待过啊,好奇怪的感觉,我想进城”他一直在这样想着,想进城里去看看。
良月早已悄然到来了。瑟瑟秋风在呼喊着悲凉,这座破烂的城市,在这个良月的秋风里,让得凌风异常的怀念以往,他想不起来的事情,感觉在这个城市就会被唤醒,他决意进这座城市看看
泣城,是极西之地东北方的一个小国管辖的破落城市,虽说名义上是管辖,却也并不真正受他管辖,这是挂个名头而已,这个城市是个乱城,混乱的城市,城墙常年无休,横行霸道者到处都是,而那些守城的剑士便是属于这破落城市里的一个较大的势力属下的
在其中的凶险,可比人心复杂,比灾难可怕,这是一座绝乱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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