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啥去?当心狼.....”
“石----狼----!石----狼----!呃----呕-----!呃----呕----!……”大山叫着,身影渐渐消失在黑夜里。
“呃----呕----!”风雪中传来狼嚎声。
野狼嚎,大山叫,遥相呼应,彼起此伏……
这情景把所有的人都搞懵了,纷纷起身向黑乎乎的林子里张望,却什么都看不见。大家怀着疑惑的心情,凝神竖耳倾听。
忽地,大山停住叫,狼也不嚎了。
不一会儿,大山咯吱咯吱走回来。
弟兄们围过去询问,想弄清是怎么回事。
大山说:“是石狼。”
“就他妈的怨你!招来了狼。”何贵不满地说。
这句话,把大家的火气一下子引到他的身上。
孙希阳说:“你能跟狼说话,咋不早点说?”
“就是!这小子本来就不乐意上山挂住,我看他这回是纯心使坏!”关三炮说。
何贵说:“哎,大山,这就是你养狼的好处!差点把弟兄们都变成了狼粪。”
“我……我……”大山冒着危险为大家解围,没想到会引火烧身,此时真是有口难辩。
“你两个说啥呢!”希凤对刚才的一幕感到既惊奇又神秘,甚至还有些兴奋。“大山能像你们心思的那样?!”
“人心隔肚皮……”金基灿说。
突然,大山窜上去揪住何贵的大衣领子。
何贵说:“哎哎大山,你咋急了?我没说啥犯歹的话呀?”
“说!你咋穿这样的棉大衣?”
何贵说:“缴获鬼子的,弟兄们都有,哦,你想要?”
大山推开他,说:“大当家,我知道狼为啥袭击咱们了。”
“为啥?”
“弟兄们穿着这身棉大衣,狼把咱当成小鬼子了。”
狼袭击鬼子的事,孙希阳早有耳闻,此时听了大山的话,眨巴眨巴小眼睛,问:“当真?”
“我心思是。”大山说。
孙希阳说:“那……就把小鬼子的大衣脱了。”
孙希凤说:“这冰天雪地的脱了棉大衣还不得冻死?”
郭铁说:“这好说,都反穿大衣!”
于是,弟兄们反穿大衣毛朝外,提心吊胆地赶路。神奇的是,狼真的没再来袭击。
天蒙蒙放亮,大锅盔现出巍峨耸立的身影。
孙希阳兴奋地说:“看见没?狼都帮我袭击鬼子,天意呀,神灵在保佑咱们呢!”
“南无阿迷陀佛。”灵空大和尚竟双目微闭,双手合十,念起佛来。
“嗯,要不是有神灵指使,那狼咋知道袭击鬼子?嘿嘿,真神了。”何贵说。
“神了。”
“太神了。”
看他们那副神经兮兮的样子,大山觉得好气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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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缸:当地胡子黑话,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