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但听战马嘶鸣,杀声如雷,滚滚而来,势不可挡。而那些脚穿滑雪板的战士们,如下山的猛虎飘飞的老雕扑向敌阵……】
1
回到红石砬,得知李政勋队长身负重伤,春来小队长和一班战友都已壮烈牺牲。石坚强心如刀绞,悲愤不已。
同志们听了他的遭遇,有的表示同情,有的埋怨他太窝囊。步兵二连副排长崔志武说:“熊包!净给游击队丢脸,开除算了!”
“对!”泥鳅附和道。
秋生说:“对啥对?你保证不犯错误?”
“就是!是大水冲走了马谁都没辙!”老耿头说。
崔志武问:“那枪呢?”
“是呀,丢了枪,还是战士吗?”泥鳅说。
石坚强哽咽着说:“是……是我的错!请同志们批评!但不要开除我!我……我不离开你们,不离开游击队!”
“都不要吵吵了,这事组织上会研究处理的。石坚强,你跟我来!”张复阳走过来,说。
来到队部,张复阳让石坚强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张复阳认真听着,时不时提出些问题。末了,语气平和地说:“坚强,不要有包袱,汲取教训,以后注意就是了。”
“那……不会开除我吧?张政委。”
“部队对你是了解和信任的,回去再好好想想,有没有落下没说的。”
“嗯哪。”
“小郑!让炊事班给坚强做点好吃的。”张复阳吩咐道。
所谓好吃的,就是几个橡子面野菜团子,外加个熟土豆,两条像手指粗细的小咸鱼和一大碗野菜汤。石坚强狼吞虎咽一扫而光,然后急匆匆出去了。
他要去看看李队长,来到住处,门卫却不让进。
“咋的?”
“关禁闭期间不允许随便探望。”
“关禁闭?为啥关禁闭?”
门卫悄声说:“因为损失骑兵班的事儿,李队长给自个儿关了禁闭。”
坚强的眼眶里转着泪珠儿。
原来,骑兵队突围回来后,吕文远在党委会上批评说:“我本来就不同意去救援大锅盔的胡子,不值得!这下倒好,不仅暴露了游击队的主力,还损失个骑兵班!目前的形势这么严峻恶劣,我们只有隐蔽自己、保存自己,才能更有力地打击敌人、消灭敌人。这件事,李政勋要负全部责任,支队党委得认真研究,严肃处理!”
张复阳说:“派骑兵小队去支援孙希阳是队党委做出的决定,没有错。至于受到敌人的伏击,确实是我们考虑得不周,作战部署有漏洞。要说有责任,我责无旁贷……”
“我是主官,部队受损失当然由我负全责,这个账我认。不过,我整不明白,小鬼子怎么知道咱骑兵队路过卧牛岭?”李政勋坐在木墩子上,受伤的胳膊吊在脖子上,手指间夹着纸卷的老旱烟,头发散乱,面容憔悴,眼珠子爬满血丝,嘴唇干裂,皱着眉头说。
张复阳说:“一定有敌人的情报人员,以后我们要严加防范,注意行动的保密性。”
“要不我怎么说,咱游击队不能轻举妄动呢!特别是在非常时期,要保护……”吕文远说。
“那也不能死守在这疙瘩,怕这儿怕那儿,卷铺盖回家算了!”李政勋不满地说。
“你这是什么话?”吕文远反问道。
李政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说:“我就这话!前怕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