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利落。榔头的心兴奋得咚咚狂跳。日军曹长气得哇哇大叫端起刺刀捅死小狼,发誓要消灭来寻仇的大狼。
设套、下毒、布网、蹲坑,不仅各种招数都落了空,而且受到石狼越来越密集的袭击,它经常神出鬼没,搞得日伪军们担惊受怕,寝食难安。劳工们却暗解心头之恨,开心痛快。榔头既为石狼担心,也为它感到骄傲。
后来,日军从城里弄来两条大狼狗,这才消停了。
榔头和劳工们都为此感到很郁闷。
这天夜里,忽听外面传来阵阵狼嚎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榔头趴着门缝往外瞧,见黑夜里窜动着一双双冒绿火的眼睛,啊!是狼!是石狼搬来了救兵!它们把鬼子的木楞房围起来,展开了气势逼人的进攻……
日伪军们又气又怕,架起机枪扫射起来,狼群散了。枪声一停,狼群又嚎叫着围攻上来。就这样,狼群和日伪军们较上了劲,反反复复,一直折腾到天亮。
日伪军们抬回死狼,架起两口大铁锅,点燃木柈子煮狼肉。铁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气泡飘起阵阵香味。日军拎着酒瓶子盯着上下翻滚的狼肉,抽缩着鼻子,纷纷争抢起来。
那些山林警察站在那伸长脖子,瞪大眼睛巴望着,馋得哈拉子都流下来了。
不知石狼是死是活,榔头很紧张。
“跑!”不知谁突然低喊一声,工友们撒腿就跑。但是,还没跑到山下就被巡逻队抓回来,扒光衣服绑在树干上挨了一顿毒打。忽然,日军指挥官一挥手,日军们唰地举起枪,要把他们统统枪毙。这时,翻译官走过去附在那家伙耳边嘀哩咕噜说些什么,才把他们放了。
工友们回到木楞房里,用炭灰敷伤口止血,痛骂鬼子心狠手黑不得好死。那个脸膛黑黪黪的汉子低声说:“工友们,看来咱们是跑不了啦,但在这疙瘩早晚得饿死、冻死、累死!”
“就是呀,这帮王八犊子没安好心!”
“我妈得病还等着吃药呢,我……我……”
“妈的,可恶的小鬼子!比胡子还黑!”
“大伙儿都看到了,山秃了,木材和货物被拉下山去,再装上小火车往山外拉,拉到哪疙瘩去?还不是小日本儿!这不是明抢豪夺是啥?!咱们让小鬼子当牲口使不说,还在帮这群强盗抢咱中国的东西!拍拍良心问问自个儿,咱们这么做对得起老祖宗对得起子孙后代吗?”
“大老刘,那你说咋整?”
“跟他们干!俗话说,众心齐泰山移。只要大伙儿抱成团,咱就不怕小鬼子!”大老刘由于激动,额头青筋直跳,血往上涌,脸变得黑里透红。
“大老刘说的对,反正咋的都是死,叫小鬼子祸害死太他妈的窝囊!还不如跟他们拼,整死一个够本儿整死两个还攥一个呢!”
“干!豁出去了。”
“大老刘,我们听你的!”
“那咱说妥了,从今以后各位都得听我的,不要自个儿想干啥就干啥。”
“中!”工友们齐声说道。
榔头望着大老刘,心里满是敬佩。
工友们肚子里早就憋着火,此时大老刘一挑头,就像干柴遇到烈火呼地燃烧起来。在大老刘的带领下,他们伐木时把松树明子积攒起来,塞进木头垛里。晚上趁日军和山林警察换岗的间隙或打瞌睡时,悄悄爬出去点燃松树明子。松树明子这东西是松树的油脂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