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榔头刚想叫,突然见身旁草丛中站起个人来抬枪要打,他呼地窜过去一把架起猎枪,“呯!”枪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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榔头跟石狼在山上漫无目的转悠。等日落西山,去找胡子的枪。枪没了,只有短刀躺在草丛血污里。死尸上嗡嗡扑满了绿豆蝇,看着叫人恐惧、恶心。他壮着胆子跑过去捡起短刀,到河里洗去污血,用作防身武器。还砍下粗细两根藤条做成一张弓,选些榛树枝削成木箭,以做捕猎之用。
天黑下来,山涧云层里漂出一弯残月。
榔头找了个山洞藏身,躲避山风露水和野兽。“嗡----!”大瞎虻和蚊子扑过来,赶走一帮又来一群。他只好在洞外架起篝火,拔些蒿草焐在上面,升起缕缕白烟……
石狼常带着伙伴过来。石狼和榔头亲热,它站在远处望着。榔头把兔子或獾子的五脏和骨头扔给石狼,它也跑过来抢食。天长日久,它也凑过来试探着闻他蹭他舔他。最初榔头还有所戒备,渐渐地就放下心来跟它们嬉戏玩耍。一次,它突然把他扑倒在地上一口咬住了脖子!榔头惊骇万分,刚想阻挡,脑海中迅速闪过个念头:它咬我咋不疼?难道是在试探我?榔头咬牙极力压抑住内心的恐惧,躺在那一动不动。他的判断是正确的,那狼真的是在试探他究竟是敌是友。因为它的嘴其实只含住他的喉咙,此时如果榔头哪怕有一点反抗回击的举动,那大嘴就会真的啕下去。榔头以惊人的勇气、毅力和智慧,战胜恐惧度过危机,取得那只狼的信任。它松开大嘴,榔头也松了一口气。他们继续玩耍嬉闹,沟通交流,关系愈加亲密了。
这天,远远望见一座秃头山,山顶斜窜向天空的岩石,就像老鹰的嘴。沿着沟塘走过去,沟塘两旁是高大的树木,沟塘里长满灌木和齐腰深的蒿草,小溪流像条蛇哗儿哗儿窜进去。此时,石狼从不远处的柳条通里探出头来。榔头刚想叫,突然见身旁草丛中站起个人来抬枪要打,他呼地窜过去一把架起猎枪,“呯!”枪响了……
“汪汪!”大黄狗狂追过去。
“你干啥?!”
“我……我不想让你打它。”榔头望着眼前这个猎人,啊不!不是猎人,是个猎人打扮的小姑娘。
“那不是狗!”小姑娘那双丹凤眼瞪着他。
“知道。”
“知道咋不让打?”
“那狼……是我养的。”
“啥?你养的?”
“嗯。”
“你蒙人?”
“蒙你做啥?”
“蒙我你是狗?”,
“我是狗。”
“噗嗤!”小姑娘笑了。
榔头也笑了。
小姑娘收住笑,问:“你咋养狼?”
榔头便把事情的原委如实相告。
小姑娘从头到脚把他端详一番,点点头道:“我说呢,你身上咋有股子狼气!”
榔头转身想走。
“哎,别走呀你。”
“干啥?”
“还没告诉我你叫啥呢?”
“石榔头。”
小姑娘捂着嘴笑了。
“这有啥可笑的?”
“怨不得养狼呢,连名儿都离不开狼。
“不是狼的狼,是榔头的榔。”
“不管哪个狼,反正都是狼。”小姑娘一副不讲理的样子。
“你又在变法儿骂人。”
“我才不骂人呢!”小姑娘说罢,又咯咯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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