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那么温暖,那么安详,嘴角不由地轻轻扬起一丝温馨的微笑,这种感觉真好。
或许放下仇恨,就这么抱着怀中的孩子也是一种幸福。但是,她不愿。人的一生都是注定好了的,而她这一生注定与仇恨为伴,注定以仇恨为生。
“孩子啊,前尘往事你不知,为娘也不想再说。但是素和一家虽然待你不错,却是他们应该的。所以你切莫再对皇上叫板,皇上既往不咎,选贤举能,你就一心辅佐他可好?”良久,绮里听枫抚着容成尹少柔顺的发说着。
容成尹少从她怀里惊讶地抬起头问道:“娘,你是来做说客的么?”
“不。是娘想明白了。帝王心总是捉摸不定的,你若再如此,不知他何时会动怒,娘怕你要是有个万一,让为娘怎么活啊!”说着,泪水又刷刷地下来了。
“娘,忠孝不能两全啊!他不分青红皂白诬陷流放义父,孩儿不能为义父平反也就算了,怎能心甘情愿臣服于他。而如今他更是拿您做威胁,孩儿已经苟且偷生做了许多违心的事了,孩儿实在不愿啊!”
听着容成尹少字字珠玑的话,绮里听枫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怒气,气他为何要做这般有情有义之人,如此便更加显得她的狠毒。
次日,御书房内,淡淡的龙涎香弥漫着,杯盏里冒着袅袅青烟,皇帝端坐在龙椅上一双眼紧盯着下面挺得笔直的容成尹少,久久,久久,书房里一丝动静都没,安静得只留下彼此的呼吸声。
“你一定要如此吗?”皇帝冷冷的声音最终打破了这样的僵局,听不出喜怒。
“恕子书无能!”容成尹少微微一鞠躬,立马又挺得笔直。
“你是要考验朕的耐心吗?既然如此,朕绝不会手下留情的。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来人!把人带上来!”说着,朝着门外喊道。
只见两个侍卫押着一女子从外而进,女子低着头看不真切。容成尹少忽然觉得这场景甚是熟悉,不禁冷嘲热讽道:“子书只有一个娘,不知这位又是子书的谁呢?”
皇帝无视他的无礼,对着那女子道:“抬起头来,让玉面公子好好看看。”
女子随着他的话慢慢地抬起头来,那绝代色、倾城姿的不是素和灵雪又是谁?
容成尹少大大地抽了一口气,唤道:“灵雪?”
素和灵雪看着他温润的面容,听着他同样温润的嗓子喊着她的名字,那一刻她有一丝恍惚,眼前这个人能够让自己幸福,可是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似幻觉,不曾留痕。
“子书,我是念烟啊。”想起母亲说的话,灵雪只得眼中含泪,气若游丝地说道。
“你?灵汐呢?”似想再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忽又想到灵汐与她一同失踪,而她如今在这,那么灵汐在何处?
灵雪一听,晶莹的泪珠立刻顺着白皙的脸颊滚滚而下,泣不成声,良久才道:“她死了,被钟离君诺推下了悬崖!”
容成尹少踉跄一步,连忙扶住身后的扶手,一脸不可置信地道:“死了?怎么可能会死了?钟离君诺为何要推她下悬崖?”
“他说,只要杀了素和灵汐,他就算帮他皇兄报仇了,他也可以洗脱乱党的罪名回来继续做他的王爷。”
眼中噙满了泪水,愣是不让它落下,心中涌起的怒意、恨意如潮水般瞬间包围了全身,逼得他透不过气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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