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你可知我在想你?凌汐倚在窗边看着月亮,没有丝毫睡意。以往每每这个时辰,花泽离总会偷偷来看她,她已经习惯先睡着,再等他来把自己叫醒。可是,今晚当她睁开眼时,只有自己一个人,连灵雪也不见了人影。起身瞧瞧打开窗,一轮明月让人思更切。
“这么晚过来,有事吗?”
“是,灵雪有些疑惑。”是司鸿颜墨和灵雪的声音。凌汐将耳朵紧紧地贴在墙上偷听着。第一次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可刺激着,连呼吸都随之放轻了,毕竟隔壁的是两大高手啊。
“她睡了?”司鸿颜墨的声音从来都是冷冷淡淡,没什么情绪。
“是。”没想到刚开口他就问凌汐,灵雪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了低着头的灵雪一眼,司鸿颜墨道:“想问什么?”
“主上,我们明明是要让素和浦阳身败名裂,家破人亡,为什么放任他们在牢里什么都不做?”
“怎么说这相国都是你父亲,他已经身陷牢笼了你还不解恨?”
“解恨?这么多年来他可有想过我这个女儿,他又怎么会知道我过得有多辛苦?”灵雪的话里充满了恨意,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凌汐能够想象得出来,犹如那晚在牢里她痛苦的表情。究竟这些年,她都吃了什么苦?
“哦。”司鸿颜墨回得风轻云淡,一点也不惊讶灵雪的回答,“你以为他们在牢里会好过吗?那个皇帝,自会折磨他们。”
皇上?凌汐心中一惊,爹不是最受宠的大臣嘛,皇上怎么会听信片面之词就定罪呢?还是说,这其中,明争暗斗早已进行了许久,这古往今来只如此,位高权重的大臣,有几个会有好下场。凌汐怪自己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这些,一切都被素和浦阳掩饰得那么好。
“那又为什么要将她掳来?”终于说到她了,凌汐贴紧了耳朵。
“她么?”司鸿颜墨想起那晚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她,是那么地吸引人,还有她那种不屑与坚韧的眼神更是让他起了斗志,更何况,她还是那两个人的心肝宝贝,原以为她只是钟离君诺看上的人,不料竟然与花泽离你侬我侬,敢情那位王爷也是单相思。既是这么有趣的人,不抢过来实在有违他做人的原则啊。
“没有她这个鱼饵,又怎么会有鱼儿上钩呢?”
“主上的意思是……”灵雪毕竟跟了他这么多年也不是笨的人,略微思量片刻也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将他一网打尽?”
司鸿颜墨赞赏地看了灵雪一眼,却否定了她的答案:“不,是一箭双雕。”
灵雪细细揣摩着这双雕指的是谁,待想明白过来不由又为眼前这位担心:“他们两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万一两人一起合作,只怕……”我们一时应付不来。这样的泄气的话灵雪没有说出口,但是彼此都明白。
“他们不会合作。”因为还有凌汐在手上呢。如果他猜想没错,那两位应该算情敌,这素来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又怎么会有合作的一天,就算有,他也不会让他们称心如意。只是到后来,他才发现自己太过轻敌。悔时晚矣!
听到这番话,凌汐暗叹这人诡计多端,不好对付,这古人怎么就喜欢弄些阴谋诡计出来玩儿,多伤脑细胞呀。只是,他这一箭双雕定是预谋已久了,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他究竟打得什么算盘,而自己这个鱼饵又该怎么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