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多轻薄几下也是应该的吧?
“姑娘何事想不开竟要寻死呢?”某男美人在怀的情况下还是不忘自己此行的目的,不会真把自己当做采花贼,但是既然人家这么认为也不防将计就计。
“寻……寻死?”方才才想明白估计某男是误会了,当下极其无辜地假笑,“我……我只是在抓鱼。”好吧,我承认我很不会撒谎。
“是吗?姑娘真是有雅兴,在这等月黑风高夜抓鱼想必是别有一番风味了?”
“那……那是……”某人嘴角抽搐。
看看天色,迷香的效用时间也快到了,于是某人的嘴角又挂上了一丝邪恶的笑:“姑娘可别忘了我叫花泽离呢!”随即一股淡淡的梨花香飘来,凌汐只觉得昏昏欲睡,最后的一丝意识竟是花泽类也穿来了么?沉重的眼皮终于合上,耳畔间依稀残留着什么声音:后会有期?当时的她或许并没有想到,正因为这句后会有期,她的小命才能保住,而他们之间的纠纠缠缠似乎也没了尽头。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凌汐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只觉得脑袋还有点沉沉的,吸吸鼻子却又畅通无阻,想必计划失败了,昨夜仿似做了一场梦,南柯一梦,只是那句后会有期着实令人有些后怕,还是无期的好啊。凌汐长长地叹了口气,看来还要再找机会发烧啊。正准备下床洗漱,却发现身上的衣服也是干干净净的,难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想到这凌汐又惊出了一身冷汗。
“诗情、画意!”杀猪般的叫声。
“小姐怎么了?”两个丫鬟自外间急忙跑进来,诗情首当其冲。诗情是两个丫头里最冷静稳重的一个,却也被凌汐的叫声吓了一大跳。
“我……我怎么这副样子在这儿?”一副惊慌状。
“小姐还好意思说呢,您都快把我们吓死了。”画意年纪小,说话从来不经大脑,索性也没人责怪,张口就来,带着哭腔。
凌汐挑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诗情却先开了口:“早上起来的时候就不见小姐在房内,可把我们急坏了,随后管家带着家丁背着小姐回来,满身泥泞,管家说是在后院池塘边看见昏睡的小姐,可把大家都吓坏了。幸好大夫说小姐是疲劳过度导致的深度昏睡,让我等让你好好睡一觉便好。”
庸医!凌汐更加确定了这个所谓大夫的水平,人家明明是被迷昏的好不?这么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怎么会疲劳过度呢,亏你们也信!
“小姐你怎么会睡在那儿,还弄得满身泥泞呢?”画意也问道。
这,总不好意思说我想发烧,结果被采花吧?“我昨晚睡不着,看着池塘里有好多鱼就下去抓鱼了。”
“大半夜的抓鱼?小姐你……”
“啊,是谁帮我换的衣服,我要好好打赏她呢。”凌汐急忙转移话题,谁都知道这个借口太过牵强了,在继续下去可吃不消。
“是我们两个一起帮您换的。”画意急忙说道,生怕功劳被某人独吞。鬼机灵的丫头,凌汐无奈地笑笑,其实她们对自己真的很好。
“汐儿,看看谁回来了!”门外传来一声浑厚的男声。来古代也有些日子,对这声音凌汐也不陌生,正是对自己宠爱有加的丞相老爹--素和浦阳。
“汐丫头,我回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温润如玉,爽朗无比。凌汐带着好奇看向来人,却吃了一大惊,连忙拥上前,扑进来人的怀里:“小白你也穿来了嘛?倩倩呢?”此人一袭白衣胜雪,白嫩的皮肤没有一丝瑕疵,高高瘦瘦,怀抱却让人觉得倍感安心。面若中秋之月,多一分肉则显得累赘,少一分肉则显得消瘦,眉如墨,目含秋波,不是她年少时钦慕的小白又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