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上班有个穿着一身毛皮的贵妇人坐在胡玫办公室里,我透过玻璃窗门远远的看过去像是一头北极熊坐在胡玫对面的座位上。
我笑着问唐记:“那一团是什么?”
唐记说:“好像是咱们公司老总的太太,以前经常来公司的,后来移民到国外了,现在不知道怎的又回来了。”
我点点头望去,胡玫一脸的严肃,远不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没过一会那个女人就出来了,说话的时候时不时还加几个英文单词。
“hello啊,大家叫我莫妮卡就好了,我是你们胡经理的老朋友了,以后我会经常来你们这玩的。”
大家都笑笑欢送她离开。她一走胡玫的脸部肌肉马上松弛下垂,一脸疲惫,转身就回办公室了。
没想到这个莫妮卡真的信守承诺经常来,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把自己打扮得跟小姑娘似的,腿粗的可以当树桩使了还穿着超短裙到处跑,说在国外这叫“fashion”。
对于她的fashion方式大家不敢苟同。她总是到胡玫办公室去,后来胡玫实在受不了了,就说让她来找我聊聊,我刚当上主管肯定需要她的帮助。于是莫妮卡就顺利地被胡玫推向了我这边。这下可苦了我,本来工作就繁忙,现在每天还要遭受长达数小时的心理折磨,她每天都跟“唐僧”一般编派单位员工的不是,从前台到老总,再到扫卫生的阿姨骂个够,说完了之后再补充一句:“当然我说的这些人里面肯定不包括你和你们胡经理。”
我不能把她请出去,因为她是胡玫的“朋友”,胡玫叫她来“帮助”我的,我自然要顺应胡玫的“心愿”。我甚至因为莫妮卡的原因对上班产生了恐惧感,我最怕听的就是她年轻时候有多悲惨,她当时的悲惨生活要和我现在的生活质量相比,那我现在简直就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我觉得什么样的人算是优秀,”她一顿,“当然是我这样的啊。”她自问自答的本事堪称一流,根本还没等你有反应她就跟上了,与其说她是在找别人聊天,不如说她是在跟自己说单口相声。
“我那时候啊,每天都要来公司给员工们签请假单,员工什么时候都是偷懒的,今天头痛,明天肚子痛,自己全身痛遍了,就开始说家里人病了,家里人身上痛。你说开公司容易嘛。”
“我啊,本可以大放异彩的,谁知道嫁给那个死鬼,就困在这里难放光辉。”
很多和她毫无关系的事情,她还可以说得绘声绘色的好像是自己经历过的一样。就这样在她持续不断的轰炸之下,我不得不想尽办法来摆脱她那极具传染力的消极情绪了。
她是股东的妻子,得罪不得。连胡玫都敬她三分,更何况我呢。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摆脱她才可以。
“怎么莫妮卡还在咱们部里?”胡玫问道。
“她好像独独喜欢来我们这儿。”我无奈地回答说。
“那你也独独喜欢和她聊天喽。”胡玫板着脸说道。
“我自己也有很多工作,怎么会有那么多时间聊天呢。”
“你动作太慢了。”胡玫埋怨道,就不再继续说下去了。我这才忽然意识到胡玫不仅仅是把莫妮卡推到我这来,好让自己清静清静,而且是想让我把她弄走。
她是公司股东的妻子,想要通过大老总把她弄走显然不可能,别人也管不了她。股东有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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