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怎么可能呢……不可能的……对,一定不可能的……”她烦躁的自言自语着,双颊却很快的失了血色。
刘月香心里本来就像是被什么堵着了,现在看到方雪鸢这副模样,她急的连忙从椅子上站起身,上前攥住方雪鸢的手,安慰道,“雪鸢……没事的……那贱人永远都甭想翻身的……”
方雪鸢尖锐的指甲已经用力的刺进刘月香的手心里,白着一张脸看向刘月香,“娘亲,方楚楚那贱人将我害成现在这副模样……她不可能是什么郡主的……她一定不是什么郡主。娘亲,你说是不是!”
刘月香眼眸一垂,躲过方雪鸢看向她的眼神,痛苦道,“雪鸢……即使那小贱人真是什么郡主……那我们也可以想方法除掉她的……你不要害怕……那个贱人,永远都甭想爬到我们的头上。”
方雪鸢更加用力用指甲刺进刘月香的手心里,刘月香看见自己女儿那魔怔似的模样,也不敢推开她的手,只能依着她了。“啊!”方雪鸢突然失控的尖声叫出来,发了狂似的要抓起桌面上的茶盏往地上扔。好在被刘月香迅速的制止了。刘月香紧紧的抱着方雪鸢的身子,痛苦的哀求道,“雪鸢……不要闹了……在娘亲的眼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自从方雪鸢被夫家赶回来后,刘月香总觉得愧疚了自己的女儿。她不该在自己女儿很小的时候就事事拿方楚楚那小贱人跟女儿做比较。现在,她女儿只要听别人说方家大小姐比方家二小姐厉害,她这女儿就会发飙。她的女儿事事都要跟方楚楚那贱人比较,待在家里没事就扎小人,到庙里烧香求的愿也都是让方楚楚倒霉的话。
方雪被刺激了一般的看向刘月香,举着茶盏的手却是缓缓的放下去。她怔怔的看向刘月香,失望且埋怨道,“娘亲你平日里都骂大娘是贱人,是破鞋。可实现在……我宁愿被骂破鞋的那人是娘亲你。娘亲……你怎么就不能像大娘一般找个好的男人……为什么方楚楚是郡主,而我只是方家的二小姐……为什么?”方雪鸢将自己心里埋藏最深处的话吼了出来。她真的想不通,明明从小到大,她样样强过方楚楚那贱人。可自从方楚楚嫁人后,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夜辰朔宠她,秦王也与她交好,那个贱女人一下子就翻身爬到她这个妹妹头上了。而反观她,被萧家休妻;回家又被方富贵念叨;像个弃妇一般的混日子。她唯一能用来安慰自己的便是自己的身份,她是方富贵亲生女儿,也是方家的千金。而方楚楚只是个杂种。是她娘亲和别的男人偷情而生的。可现在,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连这最后的一层遮羞布都要给他撕扯开来呢。老天啊,老天!你为什么总要跟人开玩笑。方楚楚那贱人为什么会是湘南王的女儿。既生瑜,何生亮?为什么要让方楚楚那个贱人翻身,那贱人要什么没什么,这样的人凭什么爬到她的头上。而她明明什么都比方楚楚那贱人强,为什么现在会沦落到被休回家的地步。
刘月香被方雪鸢的话彻底的骇住了,她脸色由青转红再转白,她不过是个青楼女子,当年方富贵替她求了身,她便跟着方富贵到了卫国。那个时候吃的吃不饱,她哪里还有空去找什么王爷,更不用说什么风花雪月的爱情了。她只知道要在方家立足下来,那就得争。什么都要争过沈瑶,只有争过沈瑶了,才能代表自己成功了。她哪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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