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儿点中心事,冷着脸。阮晓仁扬气手掌,停在半空,缓缓的又放了下来,脸颊上有着一抹与生俱来的霸道和阴狠,“他汤晖不是很有本事么?既然当年敢叫嚣着与我争夺城主之位,那我阮晓仁怎能拱手相让,你看看,这几年都把地盘扩充到了凤凰山下,作为金凤城的城主难道要我们忍下去!”
“而你,做为下任的少城主,居然替汤宗门说话,你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要老夫让出金凤城的城主之位你才能安心?”阮晓仁怒斥道。
“谁说让你将城主之位让给汤宗门了?今天关起门来,我们父女谈谈心难道非要以这种方式吗?爹爹,分析下当前的形势,虽说当年,你风风光光地当上金凤城的城主,可你心里最为清楚,当年有多少人反对你,可是反对你的这些势力,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些消失的人,我不说,你心里最为清楚。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连汤宗门都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这些人是被你所杀,或者驱赶,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里面跟你有着一定的牵连。
爹爹,时过景迁,现在我们阮氏世家论实力在金凤城一家独大,仅此于汤宗门,论人气,爹爹这几年的经营管理,也让得金凤城的百姓收获丰厚,更有几家不小的势力扶持这我们。这些东西。已经抵消了你原先的过失!
说句良心话,爹爹您现在在我心里形象,是很伟大的父亲。是我学习的楷模,你为何还要打汤宗门跟沧州城的主意啊!”被阮玉环这般赤。裸。裸地揭穿心里隐藏了十几年的秘密,阮晓仁顿时犹如被踩到尾巴的公狗一般,他最讨厌的,便是被人说成比不上那曾经被自己万般看不起的汤宗门!
被女儿当着面这般推心置腹的道明心里的隐私,阮晓仁气得吹胡子瞪眼,猛然站起身来,再次扬起手掌就欲对着阮玉环扇下去。
“晓仁门主,你可不要为难玉环啊。其实玉环分析的不是不无道理,当初,我也不赞同您跟沧州城的洪家交好,汤宗门虽说强大,但也没有为难过我们阮氏世家。”瞧着阮晓仁的动作,一道白影急忙掠了进来,挡在了阮玉环面前。
“阮斐,你这个混蛋,上次去沧州城没有办好我托付的事,今天又来替这个不孝女说起话来了?怎么!老夫现在在阮氏世家说话不好使了不成?”望着挡在面前的人影,阮晓仁更是怒气暴涨,大怒道。
尴尬一笑,挡在阮玉环身前的身子,也是向着外面挪了挪,阮斐苦笑道:“这是门主的意思,既然你非要打她,我也没办法。”
“那沧州城的两位神秘高手,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竟然坏老夫的大事,阮斐,你也来的正好,现在将事情的缘由给我好好说说,为啥洪家要被人灭了呢?”听着门主二字,阮晓仁怒气微微收敛了些,不过话语中依然有不少的怨气,毕竟任谁忽然间失去一个潜力极大的交好家族,加之跟女儿生气,以及又冒出来了一个强敌,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去。
“呵呵,门主不要着急,这事确实不怨我们,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而且就算交好了洪家那也是会给我们家族带来无穷的隐患,何必再惦记沧州城的事呢?至于洪天桀给你讲的事情,并非是实情,这洪家真是恶毒的到家了,他们为了争得城主之位,竟然将人家一个偌大的菲斯尔家族赶尽杀绝,还囚禁了沧州城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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