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吃进一支黄连般,苦涩交加,满肚子苦水没地方泼。看到方才洪新飞的反应,看那情形,俨然连他都惹不起这个少年,那么自己,为什么要在此逞能呢。
叫洪家少爷过来执事,人家反倒给少年开脱,看他唯唯诺诺的样子,平时的嚣张,跑哪儿去了,如果不是他改掉了恶习,那就是证明此少年来历不凡。
司徒伊天就更不用说了,平时仗义,眼里揉不进任何沙子的人,此时也好似对此事不管,那么他到底找谁说理呢,两大家族的人都不管,显然,这个少年他们惹不起,此时他才理清头绪,对自己方才的冒失,悔恨万分,
早知道这样,早早替他买身袍衫,哪会有这样的事发生,现在自己一条胳膊断了不说,在这个酒楼,能不能干下去,还是两说。这些年,在酒楼也捞了不少好处,想想财路要断,顿时狠狠的叹息一声,懊丧不已。
这时,司徒伊天走到酒楼掌柜近前,并未说话,查看了下他的伤势,出手封住他的几处大穴,突然,伸出大手,抓住酒楼掌柜的一只胳膊,猛然朝自己怀中一拽,痛的酒楼掌柜那张脸扭曲的变了形,杀猪般的声音又从雅间传出。
过道内的侍女,轻掩着小嘴,躲的远远的,心思这哪儿来的煞星,这么厉害,连洪公子都招惹不起,他又开始折磨掌柜了,侍女们走到一起,窃窃私语起来。只听的一个说:“叫他整天凶巴巴的训斥我们,现在尝到了苦头吧!”
“嗯!嗯!就是!”
其中一女,眼神中带着几分窃喜,悄声道:“昨天还因为我没有打扫好卫生,给我大发雷霆呢,这下活该!”
“小声点,别叫人听见了!”
…………
几侍女在那儿窃窃私语一会,听的房间没有动静了,才幸灾乐祸的散开。
雅间内
酒楼掌柜苍白如纸的脸色,稍微有了一丝红润,嘴上的鲜血停止了流淌,不过现在脸上,几乎跟血洗了似的,加之疼痛,微微渗出的汗水和着脸上的血迹,把一张老脸,染的五花八门。
他有点恐慌的,盯着为他服下一粒丸药的司徒伊天,轻声颤抖地问道:“司徒前辈,刚才您这是?”
司徒伊天正待回答,柳惠却是抢先不肖的轻声喝道:“切,真是个大白痴,方才,司徒大哥查看你的伤势,看你的手臂断了没有,发现我风刚哥哥,那一记掌法没有给你肩膀拍断,只是脱臼了。司徒大哥给你还上,以后,再敢欺负风刚哥哥,我叫他弄废你的双腿。”说着,狠狠的刮了一眼酒楼掌柜,愤怒的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哦,原来如此,我说现在疼痛感减少不少,我以为是司徒前辈的灵药起了作用呢!谢谢你,司徒前辈。”说着,试着抬抬胳膊,居然能举起来了。身上的疼痛,也减少很多,他感激的朝司徒伊天点了下头。
司徒伊天叹息一声,坐在身后的方椅上。
扭过头瞧向柳惠。“哈哈哈,还是我这弟夫人有眼力,机灵,啥也瞒不过她的眼睛。”说着粗犷的哈哈大笑起来。
柳惠听得司徒伊天这么一说,脸“唰”一下红到了耳根上,娇艳欲滴,媚态百出,她低下头,轻身呵道:“司徒大哥,你别拿我总开涮好不好!”扭捏的身姿,让人爱怜不已。
风刚听到司徒伊天又拿柳惠开涮,真是无语,他也拿他没办法,好似他能开涮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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