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小县城的城乡结合部,有个不起眼的装修公司。这个装修公司怎么个不起眼法呢?就是从城西问到城东头,没人几个人能认识。公司老板加员工,总共才十几个人。其中有个油漆工叫做王顺利的,这几天心情格外的好,刷墙的时候都是边干活儿边哼着歌。
王顺利这心情好的原因有两个:一是终于可以领到一年的辛苦钱儿了。因为这家装修公司用的民工都是年底才结算工资;其二是因为放假了,就可以回家跟女朋友团聚了。如果没有变故,这个春节,他们可是准备订婚的。
要说这王顺利,名字虽然叫做顺利,可这婚姻大事却是一点都不顺利。村里和他一般大的小伙子,一个个都成家了,进度快的孩子都读幼儿园了,只有王顺利还在闹单身。为了这事,他的老父老母的头发愁成了雪白色的了。之前说媒的说了几个,人家不是嫌王顺利家太穷,就是嫌王顺利人长得太憨,所以说了几个,吹了几个。
其实说他穷,那倒是实话。但说他长得憨,人家可有点不乐意了。这王胜利一米八的个头,结实的身板儿,什么粗活儿细活儿干起来都不在话下。平时在城里打工挣钱,农忙的时候,回到家插秧锄草的,干啥活儿都是一把好手。而且在村里童叟无欺,人缘儿特别好。这些势利眼的姑娘,都是些目光短浅的人,这王胜利用时下流行的一个名称,可是个“经济适用男”呢!
不过,总算有一位识货的相中了王顺利。几个月前,王顺利说媒成功了一门亲事。这姑娘就是邻村的,叫小琴,论长相那可是百里挑一。这事要是摊在几年前,王顺利要是想和小琴家攀亲,那可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在农村,也得讲个“般配”对吧?这小琴,虽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可长得比城里人都水灵。就因为人长得水灵了,那身价也就高了。所以小琴的父母看好了女儿的市场,非要找个“财貌双全”的金龟婿。之前,有一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后生,舔着脸上门提亲,全被小琴的父母骂了个狗血喷头。拿小琴父亲的话说就是,这些兔崽子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这小琴呢,从小被父母洗脑,也一直认为自己是鸡窝里的一只凤凰呢!所以一般人正眼都不看。几年一过,女儿家的黄金年龄早过了,这骄傲的凤凰也就成了掉毛的草鸡。更让人头疼的是,因为小琴家的人得罪了好些个说媒的,四里八乡的出了名,再也没人敢跟她家提亲了。
再说,这王胜利呢,也是个大龄剩男。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的婚姻大事成了父母的最头痛的一桩心事。王顺利的老父亲把周围村里的姑娘一盘点,大都名花有主了,剩下的就是年纪太小了。只有就这小琴是年纪相当又没订下主儿,也许活该他俩有缘呢!有一天,老父亲豁出那张老脸,大着胆子去碰碰运气的。居然没被骂也没赶出来,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于是这事就成了。所以小琴这只“草鸡”就将就着相中了王胜这只“呆头鹅”。村里眼那些娶了丑妻的男人,都酸溜溜地说王顺利傻人有傻福,捡了个大便宜,居然娶到了全村的“村花儿”。
不过,凤凰虽然掉价成了草鸡,这身价还是比一般的闺女要高些。上个星期回去,媒人送来了一张礼单,这农村的习俗,订婚是需要聘礼的。王顺利粗略地看了一下礼单,呵!他要置办的各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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