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太阳即将落入地平线。我赶紧起身,向今天最后一抹阳光告别。绚烂的色彩染红了半边天,树叶和着风中的尘埃浮动在那抹绚烂色彩的远处。我突然发现这种景色是我从未遇见过的。熟悉的树、熟悉的物和熟悉的地点,只是看的方向不同、看的时间不同,看到的结果就完全不尽相同了。
“发生么呆呢?赶紧起来!”老妈一句话立刻打断了我的思考。这些天里,我多少有些神经质,总是会一个人静静发呆,看着什么都会沉思好长时间,然后从中悟出一段哲思或感想。“你想当哲学家吗?一回到家中就知道睡,哲学家也得吃饭!起来吃饭,吃了赶紧滚回学校!”老妈一句话惊醒了我。时间不早了,如果赶不上晚自修,又得被那个势利眼的班主任骂了。随便吃了几口饭,我赶紧出了门。
不知道夏天是什么时候过去的,但现在早已是秋季。树叶逐渐变了脸,要么独自飘在空中,要么还死皮赖脸的缠着那棵大树。不过凋落是迟早的事,我对着那些还在做挣扎的黄叶哼了一声。戴上耳机,便开始单曲循环陶喆的《寂寞的季节》。这个季节寂寞吗?我对此深信不疑,身旁的人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会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但这样的日子好像改变了我,让我由沉默变得更加沉默,由内向划向不可捉摸的无助。这种心情是怎么来的,其实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但在这个名叫青春的季节里,我知道很多人都和我一样:发呆、沉睡、无心学习,然后任由思绪乱飞,直到被上课的铃声或者老师的提问打断。
还未到深秋,阳光还灿烂过,但今天的我是错过了,只看到了阳光的尾巴。平日在学校多半是待在教室里,外边有没有阳光都不一定知道。现在风还未吹落最后一片叶,这个世界也没下雪。但看着冷冷清清的窗外,车里人们面无表情的沉默,我觉得这个世界已经在下雪了。
老妈时常发出哲学性的感慨,上次她说:“女人永远活在回忆中。”其实男人也是一样。虽然还未到成年,但我想这一天也不远了,姑且算自己是个成年人吧。我时常怀念儿时,总觉得小时候是最快乐的。没有忧伤,没有眼泪,记忆多半是温馨的,回忆场景里的男孩女孩都那么可爱。但如今,虽然也时常有快乐的事情发生,但更多时候,莫名的忧伤就会来袭。这个时节,留给我的多半就是这种忧伤。
我在车上发着呆,思绪飘到了小时候。儿时的我很调皮,好事坏事都干过不少。那时我和爸妈都住在老家,三四岁的时候,也是一个丰收的季节,村子里有户人家种了很多梨树,梨子此时都长的很大了,橙黄的色彩吸引了我们很久。看到那些亮晶晶的果子,一群小伙伴乐不可支,对着枝头那些硕大的梨子笑得合不拢嘴,早就在商量什么时候偷偷摘几个来尝尝。我那时年龄小,爱凑热闹,就时常跟着那群大哥哥出去玩。为了吃到树上那诱人的梨子,我们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几个小伙伴一起去摇晃那颗梨树,然后由我负责去捡。等到了田间地头,几个力大的小伙伴使出吃奶的力气晃动了那棵梨树,而我就撩起衣服赶紧把掉在地上的梨子捡起来。正当我准备捡第三个梨子的时候,我们的行动忽然被人发现,梨树的主人原来也在田里,只不过负责放风的人没有发现。果园主人的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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