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时间搬家么?现如今才三日,你怎么就来到此地?秦公子,不是我们不肯搬家,而是现在天寒地冻,一时之间去哪里找合适的房子。不如您再宽限几日,只要我们找到居所,必定立即搬离此地。”
院落内男子的叫嚷,引得杨柳巷其它民宅内,传来同样的附和之声。这些老实善良的杨柳巷居民,全都守在家门口,大声苦求着,希望那名华服青年能够宽限数日。
面对杨柳巷居民的哀求,被称为秦公子的华服男子,发出阵阵冷笑。他斜睨着眼睛,对着身后的数名打手使了个眼色,挥手说道:“你们上,给我将那个说话之人拉出来,我倒是要看看谁敢拿我秦公子的话当成耳旁风。”
秦公子身后的壮汉,显然都是有着锻体期修为的高手。得到命令后,立即有五名壮汉快步冲入巷子。
“嘭”,一声闷响,一名壮汉一拳捣碎巷子入口那间普通民居破旧的木门。
民居内的惊呼声刚刚响起,壮汉即冲入院落内,连踢带打的拉出一名五十几岁,鬓角斑白的老者。
“王伯!”望着被壮汉拗出来,鼻青脸肿的老汉,站在人群后方的李信,眼中爆射出道道精芒。
在杨柳巷生长大的李信,对小巷内的每一个人都熟悉万分。眼见着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王伯被几个泼皮恶霸当街殴打,李信感觉胸口抑郁,胸中有无尽的戾气在翻腾滚动。
“住手!”李信狂吼道。他的身形一闪,瞬间跨越十几尺距离,奔至那名壮汉身后。
“嘭”,一声闷响,李信用手掌挡住壮汉砸向王伯面门的拳头,五指化为鹰爪,李信反手一扭,喀吧一声脆响,那名壮汉的胳膊被立时扭断,露出内里白森森的骨茬。
“哎呦!”壮汉吃痛,发出声声惊呼。
巷子内里,那些杀气腾腾,满面煞气的打手,听闻身后传来的惨叫,齐齐回过头。眼见着同伴手臂骨折,断骨刺破皮肉,横伸出手臂外围,全都愣住。
突然间,距离李信极近的一名壮汉,发出一声嘶吼。他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挥动着碗口粗的木棒,狠狠砸向李信额头。
“小子,你敢伤我们黑风堂的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今天爷爷就让你知道,在北陵城,我们黑风堂才是大爷。”
“嘭”,又是一声闷响,围观诸人全都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然而,令人感到愕然的是,事情并不像诸人想的那样,李信被砸得头破血流,相反,那明明是挥动而下的木棒,非但没有砸中李信,反而是挥动木棒之人,额头之上出现了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透明窟窿。
那名几息前还叫嚣着的壮汉,额头上红色白色的浆液喷洒而出,连哀嚎都没有发出,即身躯颓丧的跌倒在地面。
突发的变故,令在场诸多打手,围观诸人全都呆住。从始至终,竟是无一人看清楚李信用何种动作,将那名凶神恶煞般的打手打倒在地。
“信哥,是信哥回来了。”杨柳巷内里,不少居民透过自家院墙的通风口,看到了巷子入口的景象。见到是李信回归,这些善良质朴的小巷居民纷纷发出阵阵兴奋的叫声。
杨柳巷存在数十年,也只不过是出了李信这唯一一名北陵学府童生。在这些居民眼中,满腹学识,言谈举止比之很多成年人更为成熟的李信,无疑是他们心中的希望。
接连两名手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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