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没那一千四百万两银子,还有在山西未清点估算完的古玩字画和珍珠翡翠,保守估计还有将近两千万两左右的价值。这可是我大明国税七八年的收入,他们竟然想着吞并。微臣一时冲动,心想,他们既然打这些银两的注意,定然屁股不干净,所以臣害怕张问达意图转移家财,所以一时情急而进入搜索,真想不到,堂堂吏部尚书这个肥缺,真是肥得流油,从张问达家中搜出折合纹银三十万两,古玩字画没有算计在内,如今全部在宫外,等候圣上发落。
臣可没有一点谋私的意思,这些搜查出来的财物,当时外观的人群都看在眼里,这么一个躲入在我大明朝廷中枢的蛀虫,不杀不足以威慑天下那些整天叫嚣着为民为国的文武百官,九边将士已经几个月没有饷银,他们却在这里大肆贪墨,不杀不足以平息天下文武百官的心。”
“钱虎,这是你栽赃陷害老夫,皇上!老臣冤枉,还望皇上给老臣一个公道。”张问达哭哭啼啼,好像他真是遭受了不白之冤。
“哼!”崇祯冷哼一声,这些老家伙竟然装起可怜来,是想他轻拿轻放,想得倒美。眼睛扫了扫,怒喝道:“你好意思说是冤枉,亏你还说得出口。难道围观的百姓眼睛都瞎了,你不想想,钱虎才刚刚从山西来,他有那个能力把那么多东西放在你家里吗?真当朕是弱智,不辨忠奸。”
“来人,脱下张问达官服!打入天牢听后发落。”
张问达原本还抱着侥幸的心里,听到崇祯的话后,一屁股坐在大殿上,呆滞了起来,没有了一丝一丝生气。这次算是身家性命不保了,钱虎随即揪起张问达,冷笑道:“你真是无耻!看看你的同僚,更他妈的无耻。”
“钱虎,你竟然嚣张跋扈,这里是金銮殿不可无礼。”王之寀本来保持沉默,可是看到钱虎这般嚣张,竟然敢在皇上面前就羞辱张问达和其余大臣,心里暴怒:“真是蛮横无理的武夫,不死不足以平息众怒。”
“老pi眼,你忍不住了。嘿嘿,要不要现在去你家里搜搜,我估计你家里也有不少,掌管刑部,想来好多人没少给你好处,敢不敢赌,现在皇上在,若是你家没有贪污得来的银两,那么我的脑袋给拧下来,若是有,你就给我闭嘴。”
钱虎上前就是一脚,踹在王之寀的身上,不过力度把握很好,只是让王之寀吃点苦头而已。并没有要踹死他,这个老狐狸,可是狡诈无比,竟然能从魏忠贤手中保住性命,可见其人的本事。
“来人,把钱虎给我拿下,等候调查处理,着周延儒孙承宗同审此案,不得包庇,否则以此罪论处。退朝!”
崇祯没给下面大臣任何机会,迅速的让孙承宗和周延儒处理,明摆着不让东林党人有翻盘的机会。拿钱虎下去,不过是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现在的崇祯根本没有心思,而是想着钱虎手中的银子,有了这些银子,他可以做很多事情了。同时也是敲打一下钱虎,他可以给钱虎权力,同时也可以瞬间收拾他。
孙承宗和周延儒两人吩咐了一下侍卫道:“不要让钱将军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好好的照顾一下,几天后就可以出来了。”
钱虎头也不回直接走出了金銮殿,此事倒把小公主急得团团转,尾随崇祯退走后,当即道:“父皇,钱虎虽然有罪,但是也不至于让他蹲天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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