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叶如峰和我们日向家族无冤无仇,为什么会忽然杀了三郎呢?我觉得这件事里面一定有古怪。”
日向次郎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响亮,想趁机把罪名推给五郎。
不错,刚才他是答应了五郎,放他一条生路。可是现在日向次郎反悔了,能斩草除根,为什么不斩草除根呢?
五郎啊五郎,别怪二哥心狠,要怪就怪你太聪明了,让二哥害怕啊。
如果山鬼魁伟还活着,日向次郎真不一定会和日向五郎计较,但现在山鬼死了,凭日向次郎一个人,他只觉得五郎可怕得像是一头怪兽。
还好山鬼老师在最后时刻把叶如峰弄进去了,要不然现在叶如峰和日向五郎联手,必定会将继承人的位置从他屁股底下直接夺走。
“恩……”日向功名终于有了点儿反应,转过身来。
他手里抱着一杯酒,表情惬意,丝毫看不出有为日向三郎的死而伤心的样子。
日向次郎没想到会这样,感觉有点儿慌,事情在他的预料之外了。
“所以,你现在是打算把责任都推到叶如峰身上,顺便将五郎拉下水对么?”日向功名摇着酒杯问道。
日向次郎顿时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一样,愣在当场,吃惊地大张着嘴巴,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刚刚说了那么多为自己开脱的话,没想到一个字都没被日向功名听进去,反而被日向功名直接说中了要害。
“怎么?没想到我会知道真相?”日向功名冷笑着问,“你们兄弟相争,难道还想瞒着我?”
日向次郎扑通一声跪下来:“父亲!”
瞒是瞒不下去了,想瞒日向功名,简直是痴心妄想。
如果他那么好糊弄,怎么可能成为日向家族的家主?又怎么可能成为倭国的首相。
一股冷汗从日向次郎的后背心冒上来,此时此刻,他好像死了一样,完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我看中的是实力,你和三郎的比赛中,你是胜利者,我不和你计较这件事。接下来就看你和五郎的比赛了,不过我提醒你,不可以再杀人了。你弄死五郎,或者五郎弄死你,我都会让你们两个吃不了兜着走。”日向功名品着酒,让浓郁的酒味在口腔中停留了一会儿,对待这场亲儿子之间的相互残杀,像看戏一样轻松。
日向次郎实打实地打了个颤,他是真的感道了害怕。
“现在你们两个平局,不过看起来五郎的赢面要大一点。”日向功名说道,“只要你能在五郎的手下活下来,我就让你当继承人。这样对你来说公平一点。”
日向次郎一愣,反驳道:“现在叶如峰已经入狱了,五郎手下还有什么王牌?”
“愚蠢,叶如峰已经入狱,但他还没死。对于没死的敌人,随时随地都不可以掉以轻心。你现在还有什么?山鬼魁伟已经死了,你再无军师,连不二弓亚都让叶如峰给杀了,你才是无路可走了。”对日向次郎的愚蠢,日向功名觉得很无奈。
为什么会有这么蠢的儿子?
当叶如峰被他们诬陷入狱的时候,次郎就该好好地保护自己和山鬼魁伟。怎么还能给机会让叶如峰下手杀了山鬼魁伟怎呢?
日向次郎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经日向功名这么一提醒,他才发现自己这边是何其劣势啊。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日向次郎完全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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