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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桑请入座。”
“叶桑,你今天给我准备的是什么酒?怎么,闻不到味道?”日向三郎一坐下来,就迫不及待地闻了起来。
华国酒醇香四溢,照理来说应该早就闻到味道了啊,怎么到现在还没闻到。
“日向桑不要着急,我已经让人去拿了。今天喝的是杜康,华国有诗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日向三郎的心思都在酒上,听不进叶如峰在说什么,看起来好像毫无防备的样子。
“杜康,我还没听说过。说来惭愧,我一直以好酒者自称,直到昨天喝了叶桑带来的茅台,才知道自己这三十多年的酒都白喝了。”
“那瓶茅台确实是酒中极品,那是我师傅多年的珍藏,是日向桑有口福。”叶如峰问下人,“快去催催,一瓶酒怎么拿这么长时间?到这时候还不拿来。”
“是,我这就去。”仆人低着头跑出去。
日向三郎的眼神变得有点儿怪异,看着跑出去的仆人问:“叶桑对仆人放心么?”
叶如峰心里叫了一声好,鱼要上钩了。
他笑着摇头说道:“没什么放心不放心的。这地方是我女朋友的家产,仆人也是她的仆人,我才在这里住了不到十天而已。”
“那你还敢用这些仆人?”日向三郎吓得浑身冷汗,要是这些仆人在酒里下毒怎么办?为什么叶如峰都不考虑这些。
“你说他们会对我们下毒?日向桑也太多虑了。这些是仆人又不是坏人。我在这里住了十几天,也没人给我下过毒。”
没人给你下毒,不代表没人给我下毒啊。
日向三郎顿时坐立难安,这顿酒看来是喝不下去了。
“日向桑不用害怕。”叶如峰很爽快地拉住他,示意他稍安勿躁,说道,“既然日向桑不放心,我可以替你试毒,我喝下去没问题,你喝下去也一定没问题。”
“这怎么好意思呢?”日向三郎有点儿尴尬,不能说好又不想说不好,“叶桑不是我,不知道我的难处。作为首相的儿子,本来就要活得小心翼翼。这几天大哥又出事了,我心里一直忐忑难安。”
“不瞒叶桑说,这酒要不是信得过的人端上来,我说什么都不敢喝。我就是凭着小心谨慎活到了现在。”
“今天带这么多保安过来,其实也是不放心。”日向三郎站起来准备告别。
这怎么行?日向三郎要是不留下来,所有的计划可就都不能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