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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五郎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他正要说话,日向功名说:“你来了正好,进来吧。”
走不成了,日向五郎只好推开纸门进去,跪在日向功名的对面。
刚刚静思完了的日向功名,好像另一个人一样,完全不见那股虎狼一样的气质,眼睛里透着深深的疲惫之色。
就算是普通人,刚刚死了大儿子,都没有办法维持心情的稳定吧。
可是就因为他是首相,他不能被任何事情左右了自己的情绪,所以他不能表现出来。
只是两只疲惫的眼睛出卖了他。
日向功名问:“查出来了么?”
本来日向五郎还不想说的,但既然日向功名问了,他就打算和盘托出:“查到了,大哥进电梯的时候,有一个人一直在电梯里躲着。这个人和大哥的死一定有关系……”
日向功名举起一只手,打断他的话:“我不要听过程,告诉我结果。他是谁,是谁的人?”
“这个人叫泽川小幸,是三哥救过的一个雇佣兵。”
砰!
日向功名的眼睛里射出腾腾的杀气,差点吓到日向五郎。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愤怒的父亲。
“你确定么?”
“百分之一百。”日向五郎坚定地说道。
话音未落,他看见对面的父亲深深地叹了口气,人一下子好像苍老了很多。
日向功名的视线飘向窗外:“五郎,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这么多年来,我希望你们都可以辅佐你大哥,成为他的左膀右臂,反而却害了他,这样是不是错了。”
这一刻,日向功名不再是一个首相,也不再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他只是一个父亲。
日向五郎心里堵得慌,他很想质问日向功名,难道你只有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得到自己错得有多严重么?
可日向五郎没有这么问,经过短暂而剧烈的心里斗争之后,日向五郎摇头说道:“父亲没有错。”
“那太郎怎么会死?”日向功名的眼神中透着绝望。
“他没有通过父亲的考验,没有福缘做父亲的儿子。”日向五郎低下头,语气很坚定。
“是么?”不出日向五郎的意料,日向功名的神态恢复正常了,“你说的对,是他没有资格。”
这么多年,日向五郎什么都不能干,但是把日向功名揣摩得很透彻。
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即使对自己的儿子也不会多一丝怜悯的。
他对待一切事情都如此的冷酷无情,让他在政坛之上得以驰骋不败。
“父亲打算拿三哥怎么办?”日向五郎还是没有忍住,问道。
日向功名哼了一声:“他敢动手,想来已经想好了应对我们的办法。这个泽川肯定已经被处理掉了。”
“泽川是三哥的左膀右臂,三哥应该还舍不得杀他。”
日向功名摇头说道:“要是他已经杀了泽川了,死无对证,或者泽川已经不在倭国了,那我就放了他一马。否则……我会让二郎去处理的。”
日向五郎愣在当场,浑身因为震惊而被冷汗浸透。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此时因为恐惧都快发抖了。
这就是他的父亲。
日向功名的意思很明白,如果三郎可以心狠手辣,做事干净利落,那么杀了大哥的事就不计较了。
要是真的找不出泽川来,恐怕连日向家的继承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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