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日向五郎忍不住了,苦笑一声:“兄长们该不会以为我要和他们争什么东西吧。我是老五,我能争夺得过谁?”
“太郎是老大,谁能争得过他?可是太郎却……”日向功名越说越气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双眼充血通红。
日向五郎倒吸一口凉气:“您是说,大哥的死可能是……”
不等日向五郎说完,日向功名摇了摇头:“这件事我还没有查清楚,但是绝对不能交给警察去查。你说的不错,你是五郎,竞争不过任何人,所以你的嫌疑是最小的,我需要你替我查清楚这件事。”
“嗨。”日向五郎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
日向功名站起来,推开纸门,一边对日向五郎说道:“快点查清楚告诉我是谁,对了,以后少和叶如峰来往。你的兄长们会以为你找了把利刃,想要干大事业。”
“嗨!”
听到日向功名走远了,日向五郎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司机从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把瘫软在地上的日向五郎扶起来,在他的人中上一掐,日向五郎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司机刚才就在隔壁,把他和日向功名的对话全听见了。
“少爷,我们还查么?”
日向五郎扶着墙壁喘了一会儿气,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换上他惯有的阴笑:“查,当然查,去找叶如峰。”
“老爷不是说了,让你和叶如峰以后少来往?”司机不解地问,每次看到叶如峰,他都恨不能杀了这家伙泄愤,老奴就是死在叶如峰手上的,可是每次他都只能强忍着。
等到有一天少爷的大事完成了,一定要亲手杀了叶如峰,替老奴报仇!
“现在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我要是忽然改变主意,不和叶如峰来往了才会引人注意。”日向五郎冷冰冰地说道,“只有我继续和叶如峰来往,他们才会觉得我是个不知深浅的蠢材。”
日向五郎转身离开会客室,看着走廊里数不尽的纸门,对司机说道:“要想绝对安全地活在日向家族,必须得装成是个蠢材。比如身体不好,比如只喜欢花钱,再比如未婚妻订婚十年,和别人睡了都不愿意嫁给你。你越是像一个笑话,就活的越安全。”
司机脸上发绿,欲言又止。
“有什么想问的就快说吧。”
“少爷,叶如峰和日向娜真的?……”后面的话他不敢说了,连说出来都觉得是侮辱了自己的主人。
日向五郎却毫不在意,轻松地点了点头。
“那您……”司机很吃惊,什么男人能忍受自己的未婚妻和别人乱搞?一般男人早就气昏了吧,不把那个人砍死就算了,怎么可能还和那人成为朋友?
“女人,满天下都是。”日向五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香槟,倒在高脚杯里,举在手里晃荡。
漂亮的液体在透明的杯子里摇曳,日向五郎高举杯子,透过酒水看着司机,笑着说道:“权利才是一个男人最好的药物。当你拥有权利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强壮的男人。”
“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掉权利,只有愚蠢的人才会这么做。”
……
教训了一番陈青之后,华国代表队伍的事暂时消停了一会儿。
叶如峰还有更多的事要操心。
叶忠义和长版樱子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在那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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