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古话说的好,是药三分毒。
叶如峰能只好那么多绝症,会不会也可能弄出一两种绝症来?要知道,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差。
“没什么接触,我就是和他说了几句话,他讲了一下叶忠义的病情。他是叶忠义的主治医生,我总不能一句话都不和他说吧。”
“他有没有冒犯你?”日向娜越想越奇怪,池田平时就看不起中医,今天不会也在叶如峰面前逞了口舌之快了吧?
叶如峰失声笑了起来,讪讪地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像是我故意害他似的。我怎么会呢?他出了事,叶忠义怎么办?”
日向娜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随便问问。池田医生的脾气急躁,经常得罪人,我想他可能也得罪了你吧。”
“得罪倒说不上,不过那张嘴是够臭的。”叶如峰手搭鼻子前扇了扇,一脸嫌弃的样子,然后他说道。
日向娜还是绝对不对劲,想了想又问:“恕我直言,你和池田医生真的没……”
叶如峰怒了,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今天和池田说过话的又不止我一个,池田嘴巴那么冲,得罪的人也不止我一个。而且我们都是做医生的,知道生命有多脆弱,一个人刚才还好好的,下一秒就死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瘫了,这很稀奇么?”
“你要是怀疑我做了什么,现在可以报警让警察来抓我,让电视台来曝光我。可是你没有证据,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我?”
“日向娜,我把你当成朋友,今天才不顾危险地给你把档案拿来的。刚才我并不是故意接触你,而是正好听你在这里,想把你父亲的档案移交给你。可是你却怀疑起我来了。”叶如峰越说越气。
“我没有。”日向娜慌了,手忙脚乱地拉住叶如峰。
叶如峰甩开她:“既然你怀疑我,那么我和你也无话可说了。不如我们一起去问问池田,我到底有没有对他怎么样。”
说完,叶如峰赶紧开溜。对女人摆谱,实在太丢脸了,可不这样又摆脱不掉日向娜的怀疑。
“叶桑。”日向娜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攥紧手中的档案袋,看着叶如峰的背影喃喃自语,“不管怎么样,今天的事都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