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惨了。
要不是司机忍痛把老奴一片片拼了起来，老奴连全尸都没有一个。
“老奴，我一直把你当成父亲一样对待，这个仇，我一定会报！”司机擦干眼角的泪水，沉声哭道。
“你要替谁报仇？”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伴随着衣着光线的青年走了过来。
“啊，主人！”司机忙站起来，对青年鞠躬，恭敬地问候道。
青年挥了挥手，厉声说道：“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我说过了，不许替老奴报仇。”
为什么？司机心里不忿。
老奴死的那么冤，是被叶如峰这个混蛋给害死的。难道就看着凶手逍遥法外么？
青年明白他的心思，语气软和了不少说道：“他的仇当然要报，不过不是现在。要是现在报仇，引起了叶如峰的警觉，拿不到上古病毒，老奴就白死了。你难道忘了我们做这一切的目的了么？”
“嗨，我还记得！是要替主人治好病，让主人成为倭国第一人！”
“哼，你还记得就好。”伴随一声咳嗽，青年说道，“为了这上古病毒，别说是老奴的命了，就是你的命，我自己的命，我都愿意交出去。你知道为什么么？”
看着如痴如狂的青年，司机愣住了，摇了摇头。
青年摊开双手，笑着说道：“因为它代表永生，得到它，就得到了永生。”
司机傻眼儿了，问道：“主人，世界上真的有这种药物么？长生不死的药物是真的存在的？会不会是叶如峰骗我们的？”
青年恢复正常，走到一边的沙发坐下，说道：“长生不死的药物是不存在的，长生不死的病毒是存在的。”
“这，这有什么区别？”
“你不懂医理，不明白这些我不怪你。不过有很多医生也不明白为什么上古病毒可以让人长生不死。其实他们误会了，长生不死的并不是感染者。”
“那是什么？”司机还第一次听到这种事，激动地问。
青年眼神深邃地看着空洞的地方，说道：“是人和病毒的共生体。活下来的长生不死的，既不是人类，也不是病毒。他的细胞全都是病毒分裂复制填充的，可是结构也行为模式却全都是人的模式。看起来是感染者共生了，其实病毒也一起活了下来。”
“什么？”司机吓了一跳，那不就是个怪物么？这还能算是长生不死么？
“怎么，你怕了是不是？”青年对他的这个反应一点儿也不吃惊，“所以你永远只能做个司机，成不了大事。要想长生不死，变成怪物又如何？难道人就不是一个怪物么？你出生时的细胞，早就不是现在身体里的那批细胞，婴儿的那个你早就死了，现在的你，不过是一群细胞组成的，李代桃僵的怪物罢了。哈哈哈！”
“主人，我，我听不懂。”虽然听不懂，可司机浑身冒出冷汗，脊梁骨冒出一丝冷气，忍不住想要往后退。
笑着笑着，青年忽然停住，沉声道：“所以，我们必须立刻找到上古病毒。只要能找到上古病毒，就再也不用怕死了。”
他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掌心：“而我的这具病躯，也再也不会成为束缚我的枷锁。哈哈哈，叶如峰，你等着我吧。”
……
自从叶如峰进倭国以来，东京警察就迎来了职业生涯的噩梦。
“是，是那位大人的命令？”高木从汇报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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