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竭尽全力地保持冷静。还好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很紧张,现在再紧张都看不出来紧张了。
叶如峰,华国队,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
照理来说,他该无条件相信倭国。可上次的小田死亡事件之后,他内疚到想要自杀,自那次之后,高木就常常问自己。
正义,和国家哪个更重要?
他到现在还没有答案。
“让我再看看。”工藤深深地抽了口烟,不甚轻松地说道。
“你小心点,别把资料烧了。”高木提醒道。
工藤不屑地一笑,嘟哝了一句:“要是烧了就好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下午来取结果吧。”
“这么快?”刚才不还说要再看看么?高木奇怪地问道。
“大家都等的急嘛,给你们开个后门。”
……
放下咖啡杯,秦慕两根纤细的手指把玩着杯子把手,抬起亮眸看向叶如峰:“今天干什么?”
今天没比赛,整个华国队又都无心别的事,死气沉沉的。
“待在酒店里闷得慌,我带你出去走走。”叶如峰笑着说道。
秦慕一愣:“你要带我逛街?”
“有什么不可以?”
秦慕狐疑地打量了一下他,笑道:“我可不记得叶如峰陪谁逛过街,今天真是天下第一回,我是不是该觉得很荣幸?”
银座是东京最大的闹市之一,街上人群摩肩接踵,各种时尚的型男靓女看得人眼花。
不得不说,陪美女逛街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秦慕站在叶如峰身边身高刚好,搂着叶如峰的胳膊,淡淡的体香不停撩动他的嗅觉,更要命的是她的酥胸,总是时不时贴上来,弄得叶如峰心里邪火一阵一阵的。
看见秦慕和叶如峰走在一起,路人频频回头,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怎么不走了?”秦慕问。
“我觉得我俩不该走在一起。”叶如峰笑着说道。
“为什么?”秦慕心里一紧,叶如峰是什么意思?
“你看别人多嫉妒你,嫉妒你男朋友太帅了,我怕你树敌太多。”
秦慕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油嘴滑舌,你跟谁学的?”
“这怎么叫油嘴滑舌了,这叫甜言蜜语。”叶如峰搂住她的细腰,下意识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秦慕捏了他一把,吐了吐舌头说道:“我知道了,是跟方木学的。”
方木在酒店:“阿嚏,谁在说我!”
他俩在一家表店前停住脚步,叶如峰问秦慕:“你想买手表?”
秦慕什么东西没有?她的手表只会更贵。
见秦慕低下头,眼神中充满悲哀的样子,叶如峰没再问,一把拉起她的手往里走。
“你干什么?”秦慕吓了一跳。
“给你买手表啊。”叶如峰推开门走进去,说来也巧,这不就是上次在这里巧遇日向五郎的表店么?
一个男人不要问他说了什么,要问他做了什么。不管秦慕是为什么伤心,她现在不想自己问,那就不问。
“先生……您好!”还是那个服务员,前一句先生是叫的叶如峰,神色奄奄,第二句您好是看见了秦慕,整个人顿时精神了。
以貌取人啊!以貌取人!见到美女就能有那么好的态度?见到我就这幅死脸?叶如峰很不爽,回头对秦慕说:“看看表吧。”
“看中了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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