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脑袋,往后退了一点儿,让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自己脸上,“方教授都快愁白了头,昨晚一夜都在和华国领导通电话。”
“对别人来说是大事,可对你来说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还有什么大事让你这么惊慌?”秦慕笑着问,伸手握住叶如峰的双手。
“你这是不是在夸我?”美女拍马屁就是舒服。
秦慕柔声骄傲道:“也不完全是,我说的事实。你是我看中的男人,怎么会为这种小事劳神?”
也没你说的这么神奇吧,其实我还是劳了一下神的。叶如峰腹诽道。
“你以为笔迹事件就这么解决了么?其实没有。”叶如峰靠后,眯起眼睛来看着秦慕说道。
秦慕也坐在阳光底下,长长的睫毛在她脸上投下一方阴影。
带秦慕来这里,只是想带她来喝喝咖啡。完全不是为了别的事,可这个女人太聪明了,把一切都看穿。
秦慕的注意力被叶如峰转移了,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你提交的鉴定不会有你想要的结果。之所以这么坚持,不过是想要多拖延一天的时间罢了。如果我没猜错,现在卫生部长正在警局层层打通关系吧。”
说完,她不屑地补充了一句:“让犯人当法官,哪有不徇私枉法的。”
静静地听她说完,叶如峰笑着点头:“你说对了。”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你不是会束手就擒的人。”秦慕想不明白,叶如峰多要这一天干什么?
“我就是一个会束手就擒的人。”叶如峰笑着点头否认道。
秦慕一愣,她真的想不通了,叶如峰到底想要干嘛?
“叶如峰到底想要干嘛?”一个无力的声音在暗处发问。
昏暗的房间,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渗透进来,好像要拼命撕开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滴滴滴,生命体征仪卖力跳动,要和已经无法遏制的死亡之气做最后的斗争。
小笠野夫的视线模糊,可是他思维还是清醒的,这意味着他死时会更清晰地感受到痛苦。
“他想要你帮他。”站在窗帘前,一个女人的剪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