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以再去复查一遍。这种事,还是要仔细点比较好嘛。”叶如峰轻描淡写地说道,说完,他后退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茶杯慢慢喝了口茶水。好像赛场上的激烈竞争已经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叶如峰真的确诊了?”心里不服气,可他们看叶如峰这么笃定的样子,心里不由恐慌。
“我看啊,他现在就是装神弄鬼,一会儿一定会让人来问诊。”
“就是说啊,到时候再装成早就看出来的样子。中医就是会装呗。”
心理学上有个课题,是研究什么事会让人愤怒。
不是无耻的事,也不是可怕的事。最会让人愤怒的,是一个人对自己无知的恐惧。
问都不问,看都不看,摸都不摸就能确诊,这已经完全冲突了在场所有医生的三观!
在他们不断的学医生涯中,从来没有这样的事发生过。
这怎么能叫他们不无知,怎么能叫他们不恐惧,怎么能叫他们不愤怒?!
“看来装逼不能装得太过啊。”叶如峰放下茶杯,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装逼过头,别人就真的以为你是在装,而不会相信你是真牛逼。
“艹,老子今天支持叶哥,还就不问诊了,看看谁对谁错?!”胖子一摆手,扭头走回来,也在叶如峰身边坐下。
“小叶,你真的看出来是什么病了?”犹豫了很久,方栋梁还是决定问出来。
他这个多年的老教授,都看不出病人到底得了什么病。
中医多依靠的是经验,经验是容易出错的。好的中医出错少,烂的中医出错多,所以方栋梁非常谨慎。
可见叶如峰如此笃定,方栋梁不免生疑。
别人问,叶如峰不会说的,方栋梁不同。说什么他也是三爷爷的朋友,而且自己也很敬重他的人品。
“是脊椎病。”叶如峰看着方栋梁,小声说道,“脊椎病很容易和高血压弄混,如果不仔细检查,或者病人有意在回答中避讳误导,是很容易误诊的。”
第一轮确实不难,只要拍个片子,或者是有经验的医生摸一把,就容易判断出是脊椎病。
但是脊椎病容易和多种病症混在一起,脊椎病换有高血压,眼睛模糊,和四肢发麻的典型症状,这些症状许多病都有。
可是脊椎病还有个特征——严重的病患几乎无法回头,甚至扭动脖子都很痛苦。
有经验的老中医通过问诊和摸骨可以诊出脊椎病,但只是肉眼看,可做不到这一点。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方栋梁也吃了一惊,诧异地看着叶如峰。经叶如峰一说,他确实觉得这是脊椎病,可要说不是也有可能。
如此莽撞,可是大忌!
叶如峰笑了笑,给方栋梁倒了杯茶:“教授你就放心吧,我有把握。”
“多少把握?”方栋梁握紧茶杯,“小叶,你别怪我啰嗦。这是第一轮比赛,要是我们误诊了,可就得打道回府。我信得过你,但做人不能如此莽撞,要是我们打道回府,输掉的不止是华国的脸面,还是你的前程。”
这番话,确实是替叶如峰考虑的。
叶如峰知道自己太冲动了,虽然他自己能确定就是脊椎病,可这样的诊断方式,在别人看来就好像一眼看出三元二次方程的解一样——要么是天才,要么就是蒙的!
“方教授,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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