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胖子不依不饶地问。
“看电影啊,什么小泽玛利亚啊,泷泽萝拉啊,都是我老师……”
“去你的!”
说道小田太二,方木心里还憋着火。小田太二这事后来就不了了之了,那晚把他们当犯人捆了一夜,也没人给个说法。
其实吧,他很明白,那天哪儿是来抓什么嫌疑犯和证据的啊,小笠次郎明明是带人来找上古病毒的。
还好他方木够聪明,已经提前把上古病毒放在了一个绝对没人能找的倒的地方。
走到酒店门口,他们走不向前了。一堆人堵在门口,人流一下子阻住。
“怎么了?”方木探长了脑袋往里面看。
“有人要切腹!”胖子找了张沙发踩上去,看了一眼大叫。
切腹,是倭国的一种很血腥的传统。倭国男人讲究大丈夫气势,所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所以要是发生了极其耻辱的事,一些脑子只有一根筋的倭国男人就会选择切腹玉碎。
“我看看!”方木就是个男的八婆,一听说这种热闹事,什么都顾不上了,扒开人群就挤了进去。
“是你啊!什么什么,高木!”
这不就是那个眼睛像螃蟹一样瞪出来的高木么?就在前几天带着一小队警察把他们绑起来,还扬言说要是找不到什么证据,就切腹谢罪的家伙么?
“方桑,胖桑,请你们把叶桑叫出来。”高木用生硬的中文一字一顿说。他不知道胖子叫什么,只听到大家都叫他胖子,还以为胖子就姓胖呢。
“胖你大爷的桑啊。”胖子气得脸红脖子粗,“叫我叶哥什么事?”
秦慕特别交代过,这几天不准任何人来探看叶如峰。因为现在是叶如峰最脆弱的时候,如果他再受到攻击,很有可能熬不过去。
“我,要向叶如峰桑告罪。”方木拔出一把手臂那么长的切腹刀,刀刃寒光森森。
“请叶桑,来做我的介错人。”说完,他拿起随身携带的一卷棉布,把自己腹部裹紧。
方木和胖子不知道切腹的过程,都不知道他干嘛呢。
可是旁边的倭国人紧张起来了,有人已经开始打电话报警了。
“卧槽,那傻子还报警,他自己就是警察。等下电话接通到他的手机上,就搞笑了。”方木道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记嘴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