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撞死我了,怎么了?”方木捂着额头,龇牙咧嘴地问。
叶如峰和风雪也好不到哪儿去,风雪额头上明显被撞了个大包。
司机一脸惊慌的模样,慌乱地打着方向盘倒车。怎么回事?难不成见鬼了?
叶如峰摇下车窗,探头看出去,只见前面路上挡着十几个人,都扛着半米长的铁棒或者西瓜长刀,被车灯一照反射着惨白的灯光。
领头的真是刚才被叶如峰揍的棋骗子,鼻梁上贴着块纱布,鼻子下面还有两道血痕挂下来。
“小子,让你跑,只要还在文峰市一天,我看你往哪儿跑。”陈成挥舞着大刀,朝出租车走来。
方木气得哼哼:“叶哥,你快下去把他们都收拾了。”
叶如峰摇了摇头:“用不着这么麻烦。”
说完,他忽然夺过司机的方向盘,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一声刺耳的轮胎与地面摩擦声在黑夜中响起,出租车像放出牢笼的野兽一样,朝陈成疯狂地撞去。
“啊!”陈成脸色煞白,刚才的匪气顿时消失不见,双腿一软瘫在地上,还好有个地下反应及时,把他拉了开来。
出租车贴着陈成的脸擦了过去,他脸上顿时一阵举动,好大一块皮被瞬间削没了,脸上鲜血一片。
可这时,他哪儿还有空管脸上受伤了?刚才叶如峰可是要撞死他啊!
“姓,姓叶的小子。”陈成又气又怕,想骂叶如峰两句,可出租车咯吱一声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车灯闪了两下,叶如峰竖起中指:“不服再来一下。”
“服……大哥我服了。”陈成话说道一半,剩下的都咽到肚子里去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叶如峰根本不要命!不要别人的命,也不要自己的命。俗话说,横的怕不要命的,陈成那还敢不服?
“这还差不多。”摇上车窗,叶如峰笑着把方向盘还给师傅。
司机师傅擦了把汗,咂舌道:“你小子路子真野,刚才要是撞死人怎么办?”
叶如峰耸了耸肩,撞死就撞死了呗,谁叫这几个小子骗了人还不依不饶?刚才没把他们绑到警察局去,已经是给了他们一条活路了。
这里距肖雪的家乡,清河县还有很长一段路,打车过去起码要三百块。而且现在是晚上,回程只能空车,方木不得不把回程的空车费也给了。
风雪一直从后视镜里盯着叶如峰。这家伙真奇怪,他到底是个好人还是个坏人?要说他是个好人把,他杀气人来眼都不眨一下,要说他是个坏人吧,他又会帮助弱小。
不行,必须替姐姐跟着他,好好考察一下这个男人的人品!
“喂,你为什么要去清河县?”风雪戳了戳叶如峰问。听家里人说,他在部队工作,到清河县来是不是为了完成特殊任务?
风雪从小最崇拜的就是当兵的,觉得他们又有男人味又稳重,不由对叶如峰也多了几分好感。
方木不经大脑地说:“去找他女朋友,和备选女朋友。”
说完,他才想起来,风雪是叶如峰的小姨子。
“什么?”风雪果然大怒,一把拎住叶如峰的耳朵,娇声问,“你这样对的起我姐姐么?”
叶如峰正想把方木这张嘴给缝上,这小子嘴里就没个把门的。别看风雪个子小,手上力气一点儿都不小,叶如峰耳朵都快让她给撕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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