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手里。
不过今天,杜晚林已经下定决心了。
杜海能有叶如峰这样的朋友,以后守住家产绝对不成问题。而且叶家的势力,对杜家的发展有绝对性的帮助。
一个儿子不成器,一个儿子很争气。
这样一想,杜晚林心里的恶气消散,笑着对杜海点点头说:“小海这次办得很好,咱们快入宴,别让你爷等急了。”
说罢,一行人离开大厅。
杜醇对着他们的背影,咬牙切齿:“可恶的叶如峰!可恶的杜海!敢坏我的大事……我绝饶不了你们。”
杜家财大气粗,餐厅能做得下二十几人的大桌边,只摆了七八张凳子。
冷盘已经上桌,不过杜家老爷子还没入座。
刚才杜醇编谎话说杜海迟到了,其实现在才十点多,根本不到吃午饭的时候。
叶如峰心里想着刺刀的事,见现在人还没到齐,便想四处找找看。
他把方木拉到一边:“我有点事要办,你帮我稳住这里。”
方木知道他一定是去查刺刀了,点头说:“交给我吧。”
叶如峰刚转身,就听到杜海喊住他:“叶哥,你要去哪里?”
糟糕,不能让这小子跟上。叶如峰假装捂着肚子喊疼:“不知道怎么吃坏肚子了,洗手间在哪里?”
杜海没起疑心,给叶如峰指了个方向,叶如峰赶紧跑过去,一跑过走廊尽头,他就直起了腰板儿。
杜府非常大,比秦府还要大上一倍,要是一间一间搜,不知道要搜到什么时候。
叶如峰转悠了一圈,弄清杜醇的房间是哪间后,趁人不注意钻了进去。
一进门,叶如峰吓了一跳,这间房间比他租的公寓都大。
杜醇性格贪奢淫逸,屋子里东西没有一件不价值连城。
家具是红檀的,地毯是藏羚皮的,连水龙头都是黄金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香味。
叶如峰嗅了嗅,一个大男人还在屋子里点香,真是够奇怪的。看不出杜醇那么硬汉的一个人,内心却是个娘炮。
除此之外,叶如峰实在看不出什么奇怪之处,他撬开几个抽屉,抽屉里都是一些很普通的东西,和刺刀毫无关系。
难道是夜枭搞错了?叶如峰沉不住气了。还是说杜醇小心到了极点,根本没在屋子里放任何和刺刀有关的东西?
这香熏得他心烦意乱,他嗅觉十分敏感了,最怕这种香气。
实在找不到什么东西,叶如峰叹了口气,打算退开房间。
忽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这个香味,他在哪里闻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