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上来堵住胡汉。
“这是什么意思?要以多欺少?”围观人中又有人捏着嗓子大喊。
“就是,城西的就是不要脸,陈万金的狗腿子不懂规矩。”另一人也捏着嗓子附和。
这些话把野狗气的半死,可怎么都抓不住是谁喊的。
叶如峰满意地点点头,心里暗笑,陈虎还真是挺机灵的。
“妈的,给我上,今天就揍这个城北的!”找不到人,野狗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胡汉身上,丧心病狂地大喊。
那两大汉的身形比胡汉稍弱,可胡汉体力已经透支,又是一打二,肯定讨不得好去。
面对这种情况,胡汉反而擦干嘴角的血迹,笑道:“以前只听说你野狗不要脸,今天亲眼见到了。好,今天我胡汉要是能活着走出去,明天一定要叫上兄弟,去你家附近喷字!让全天下都知道,你这个狗日的是个什么东西。”
野狗已经下了狠心了,胡汉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不但不怕,心里反而生气万丈豪情,坦然地找了张趁手的折凳,面对步步逼来的人。
也许是被胡汉感染到了,也许是真的觉得野狗不是东西。围观者竟然都在心里默默替着胡汉打气。
“现在怎么办?”裘德诚又问叶如峰,眼看着这局面就要失控了。
叶如峰瞥了一眼裘德诚,这老狐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主意?
“你怕什么?让他们打,只要没动刀子,我们猎豹酒吧就不出头。”叶如峰扒拉着盘子里紧剩的五颗花生米,够了。
一开始胡汉还能招架,折凳好几次差点打爆大汉的头。
可忽然,斜地里窜出来一个人,把胡汉拦腰抱住,那两大汉趁机冲出去把胡汉一左一右架住。
“让你狂!”野狗拿着破啤酒瓶,狞笑着捅向胡汉的肚子。
嗖……
叶如峰两指夹起一颗花生米对准野狗脸,那花生米像一颗钉子一样,深深地嵌进野狗的左脸上,好像多了颗痔一样。
啊!
扔了啤酒瓶,野狗捂着脸狂叫不止,痛得在地上直打滚,不一会儿眼泪鼻涕就都下来了。
这野狗也太不经打了,刚才拐子被花生米打到,也只是手肘发麻而已,哪有野狗痛得那么夸张?叶如峰又捻了一颗,瘪瘪嘴心里嘟囔着。
“老大,你怎么了?”几个大汉哪还顾得上胡汉,忙冲上去把野狗扶起来。
这一下,野狗的大脸又露了出来。
嗖嗖嗖嗖!
四颗花生米破空而出,换来野狗四声惨叫。野狗那张本来就凹凸不平的脸上,这时像一块烧饼一样,嵌着五颗花生米。
野狗痛得两眼一翻白,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