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整整一个时辰里,凌天爵都用尽自己的方法劝说幽夜去认错。
偏偏幽夜口风滴水不漏,一个劲就提擎暮晔怎么不顾兄弟情谊染指沐梓禾,凌天爵着急归着急,现在还是把不准幽夜到底心里怎么想的,也就更不敢透露沐梓禾怀孕的事。
“幽夜,你就听我一句又能怎么?现在三国气势汹汹都压到你的国境,你作为王既然建立了尤和国就得为尤和国负责不是?百姓们最希望的就是安平喜乐,谁希望好好的日子不过反而去打战?你难道不知道每次战争过后,多少家庭妻离子散?”
“这一切我都知道。可我又能怎么样,先开启战端的又不是我,你不是找了擎暮晔他们了吗,他们能松口风那就能把兵撤回去,我从头到尾没勉强他们啊。”
幽夜的说法方式越来越无赖,越来越让凌天爵气恼,加上无可奈何。
话不投机,实在没办法规劝凌天爵都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算我服了你了。幽夜,你虽然听不进去我的话,我还是要最后嘱咐一下。”
凌天爵满眼复杂地看着几乎变得他看不出原样的幽夜,叹口气缓缓说:“退一步海阔天空,从来没人对不起你过,不要坠入自己给自己织造的臆想当中。还有,你要真希望我的劝说有效果,那你就收敛起来现在这副猖狂的德行吧。”
望着凌天爵远走的背影,幽夜眯起眼睛,血色一闪而逝。
“我错?我收敛狂妄的样子?退一步海阔天空?呵呵,天爵你太天真了。”
“武力,一切阴谋在绝对武力下都是纸老虎!没人理解我的感受没关系!很快,我就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到时候他们自然会因为害怕而退兵!”
是夜,星辰在天上闪闪发亮。
“哎呀,这一天天的虚张声势都为了啥,咱们一个个大老远从家乡过来就是干杵着当稻草人的吗。要是光咱们一国这样也就算了,你看看其他两国国家,居然都是这样,奇不奇怪啊你们说。”
“上头的人怎么想的,咱们这些大头兵如何知道。老张你就别想了,好好站岗吧。”
这个叫老张的大兵只是偌大的营寨一座瞭望塔的哨兵,从军多年,听从上头指挥风里来火里去不曾质疑不曾埋怨,却因为最近几个月这奇怪的打仗作风,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很快他就明白这打仗还是和平常没什么两样,都是要付出人命的代价。
“呃……”眼前黑影一闪,老张他们这些哨兵眼睛只能睁得大大的,徒劳地望着那带着血色的冷煞背影。
“嗬嗬……”有敌袭,敌袭!老张尽最后一丝力量敲响警钟,却无济于事。
幽夜早就派人在他们的饮用水里头下药,就算这些将领们早有防备,也架不住幽夜的手下奇人异士众多,在他们不知不觉中就混入了易容过的心腹,让他们毫无知觉毫无警惕地中招。
“哎哟……肚子好疼。”
有的人彻夜难眠,却因为肚子疼失去了战斗力,被人轻易收割去生命。
更有的人直接在睡梦中死去,脸上还带着梦中遇见好事的笑容。
“敌袭,敌袭!”终于有人大声示警,然而局面已经彻底陷入一边倒了。
沐大将军深夜被惊醒,就看见营帐外层层的混乱。
“发生什么事了,不要慌,镇定都给我停下!”
沐大将军一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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