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他留下别的什么,礼义廉耻他还是懂的。
朋友妻不可欺,要是真干了这么丢人的事,他有何颜面去地下见母妃。
“对了,幽夜最近很有可能夜探皇宫。”擎暮晔忽然想去看看沐梓禾的情况,起驾的时候不忘跟王和叮嘱。“让宫廷侍卫严加把守宫闱,可不能出岔子损害皇家威严。”
“是,奴才知道了。”王和暗喜在心,这不就是皇上不放心幽夜的表现吗。
果然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他们最亲了,皇上真正的意思只有自己能明白。
王和拍着胸板保证会办得漂漂亮亮,等到了宫廷侍卫那里,他就严密嘱咐这些人严防死守,绝对不能让幽夜闯进宫来,必要时见点血也没什么不可。
王和想着,幽夜一人再厉害能顶的过千军万马?自古以来没什么地方比皇宫人更多了,他倒要看看幽夜怎么咸鱼翻身。
“咳咳咳。”狂饮了一坛血,幽夜在宅子里对月怅叹。
没喝酒他都有点醉意,没有自家娘子在身边,这人生岂不无趣。
烦闷地一拳将装着血的坛子打翻,他一个纵身没了影子。
再度出现就是在皇宫,他非常想见沐梓禾,想得快要疯魔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不过如此。
“什么人。”早就得了王和威逼利诱叮嘱的宫廷侍卫可像打了鸡血一样的警惕,幽夜喜欢穿一身白衣,在漆黑的夜晚简直显眼。“啊,是幽夜,放箭。”
万箭齐发,唰唰唰全朝幽夜而来。
幽夜很灵活地在空中辗转挪移,好不轻巧避开所有的箭羽。
他越躲心中苦苦压抑的火气就越大,好个擎暮晔,敢情日防夜防防着他还想杀人灭口,简直岂有此理。此等忘恩负义之徒,枉他从前还当做贴心朋友。
“擎暮晔,你这虚伪之徒,你给我出来。”幽夜半空中一声暴吼,传遍四面八方。
“是夜的声音,夜来了。”沐梓禾被惊醒,喜悦地要跑出屋外,但是外面有人看守,她没法得逞。
画竹被吵起来,无奈了。“小姐啊,皇宫里那么多人,姑爷再厉害也不能硬闯吧。”
“不,夜是无所不能的。”沐梓禾双眼亮起来,努力叫喊着,他相信夜能听见。
后来不光叫,还不断摇晃宫铃。只有幽夜知道去掉字的宫铃是这种声音,他一定能找过来,一定能。
等沐梓禾摇宫铃摇得手都酸了,幽夜还没找来,画竹心疼自家小姐了,忙帮她摇着宫铃。而外面的守卫苦于勤奋站岗,这么混乱的铃铛声烦得他们都想朝里面吼了。
奈何皇上珍惜沐梓禾像是珍惜心尖上的人一样,千叮万嘱不能怠慢沐梓禾,这些人不能抗命只好忍受。
皇天不负有心人,幽夜烦躁之下还没忘掉听觉敏锐这个本能,打老远捕捉到宫铃的声音神情从急躁缓和下来,连忙跑过去。